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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学风水 发表于 2007-11-2 23:36

三峡大坝之忧(华尔街的报道)下附争论

华尔街日报 2007年08月31日
    
  中国最引以为豪的建筑奇迹──三峡大坝项目正面临着山体滑坡和水污染等始料未及的问题,从而使这个代表着中国改造大自然成果的项目遭到新的质疑。
  
  三峡大坝主体工程一年前才竣工,大坝上游640公里的长江水域成为一个大水库。而如今有地质学家称,三峡大坝拦截水量的庞大重力已开始在好几个地点侵蚀长江陡峭的河岸。再加上水位波动频繁,因而引发了一系列的滑坡灾害,也使得像庙河这些大坝附近的地区的地质结构被破坏。庙河是一个距离三峡大坝上游16公里的村庄。当地官员担心,一旦整个山坡塌入水中,附近的居民将因此丧命,同时还会威胁到至关重要的长江水道运输。
  
  危险因素还不止这些。中国的科学家称,大坝阻挡了淤泥流向下游,使包括上海地区在内的长江入海口收缩,海洋的咸水正在倒灌入内陆。世界自然基金会(World Wildlife Federation)今春公布的一份报告称,通过大坝的水流速度目前正在加快,对下游的防洪大堤造成破坏。未经处理的污水和化肥残留物被不断排入大坝水库,导致巨型水藻生长泛滥,并威胁到下游的水供应。而水库水位的波动也被认为是湖南省农民所遭遇奇特鼠灾的根源。
  
  从三峡大坝暴露出来的问题可以看出,一方面,中国这个正迅速向工业化迈进的国家急于摆脱自然界的束缚,而另一方面,它为此努力的结果却是适得其反。三峡项目的启用正逢国外生态学界对兴建大坝的做法重新进行审视之时,经济学界也有相同的看法,他们认为此类耗资巨大的项目只有靠国家补贴才能生存下来。
  
  由于中国面临日益严重的缺水问题,长江环境变化带来的问题正使得局势变得更紧迫。在全国各地,上百万吨未经处理的污水、工业废水和农药残留物将湖泊变成了藻类泛滥的污水池。据官方统计,中国半数以上的主要水道都受到污染,水中的鱼类正逐渐消亡,水也无法用于灌溉或是饮用。中国政府表示,现有超过3亿人(接近中国四分之一人口)缺乏干净的饮用水。
  
  更糟糕的是,据新华社报导,中国8.5万座水库中超过三分之一存在“严重”的结构问题。今年春天,中国水利部一位副部长将水库比喻成会威胁到下游地区人民生命和财产的“定时炸弹”。1975年,中国河南某个水坝垮塌事故酿成万人以上丧生的惨剧,而这件事直到最近才被公诸于众。
  
  中国水问题的中心话题正是三峡项目,它是中国最大也是最壮观的水库。中国的新闻媒体已开始对三峡大坝存在的问题进行报导。虽然政府方面一直未对大坝和水库的问题公开表态,却已悄悄地制定了一套塌方事故早期预警机制,并支持对划定高危地区的研究。政府还投入资金用于建设水处理厂、和加固约2,250公里的河堤。
  
  中国负责保护长江环境和水资源的政府部门──长江流域水资源保护局(Yangtze River Water Resources Protection Commission)原局长、环境学家翁立达称,我们考虑了所有可能发生的状况,但所有的问题都比预想的严重。翁立达现担任长江论坛(Yangtze River Forum)秘书长,该组织是为政府与非政府组织共同研究长江流域环境问题而设立的。
  
  负责管理三峡大坝项目的长江水利委员会(Changjiang Water Resources Committee)拒绝接受采访。
  
  在庙河这个世代种植柑橘和梯田水稻的村庄,人们可以察觉到一些变化。在三峡大坝修建过程中,庙河的一百多名村民险些就和130万三峡移民大军一样,离开家园,搬迁到别处居住。
  
  今年春天,村民们发现一条长200米宽1厘米的裂缝横贯稻田。而不久之后,大坝开始放水为夏季汛期作准备。
  
  到了5月初,雨季来临使水库水位再次上升,距离庙河村不远处的地点在5天内发生了4次坍塌。村民反映说,他们可以听到房屋内木质结构由于地面移动而开裂的声音。政府也要求他们疏散。
  
  在1小时路程外的秭归县新县城,政府官员们面临着新一轮的重新安置问题。为了水库建设需要,曾经有大约10万人被安置到新的地方居住,如今当地官员担心的是,还会有更多的人需要重新安置。秭归县三峡移民安置办公室的崔少峰(音)表示,情况的变化速度要快过我们的计划。
  
  长江全长约6,400公里,是全球第三长的河流,它发源于青藏高原的冰川,穿过华中地区的崇山峻岭后奔流直下华东大平原并最终汇入大海。千百年来,长江河道三峡段重重峡谷的激流和暗礁一直是船家的恶梦。长江流域的洪水更是时常肆虐。有数据显示,仅上个世纪长江洪水就吞噬了约30万人的生命。
  
  建设长江大坝是中国领导人长期以来的梦想,一方面是想利用其水利资源,但更主要的是为了防止洪灾。现代中国的奠基人孙中山早在1919年就曾设想过建造长江大坝。而坚信人定胜天的毛泽东更以“截断巫山云雨,高峡出平湖”的诗句来表达他的愿望。
  
  从上世纪五十年代末期开始,中国曾经数次批准三峡大坝的建造,但因为存在技术难题,又数次被搁置。到了上世纪八十年代末,该计划仍然面临诸多质疑。持反对意见的人认为,建造大坝和水库不但会迫使大量农民向城市迁徙,还会毁灭当地一批中国最宝贵的历史遗迹和庙宇。
  
  1989年4月,中国政府对批评意见作出回应,宣布将把三峡大坝计划再推迟至少5年。可几个月后发生的天/安/门/事件让反对声音沉寂了下去,于是在1992年科学家和工程师们完成了最终的环境可行性评估报告,同年晚些时候,该计划经全国人大审议并通过。但在那一次投票过程中,近三分之一的人大代表投了反对或弃权票。这对习惯于“俯首”的他们而言,实属罕见。
  
  即使到了三峡项目1994年正式动工时,争议仍然存在。美国政府和世界银行(World Bank)迫于人权组织的压力也撤回了对该项目的支持。2000年,包括参加了三峡项目可行性研究的部分工程师在内的中国工程学界顶尖学者发表了一封公开信,抗议为追求利润最大化而以较原计划更快的速度为大坝蓄水。
  
  问题最早于2003年6月出现,在三峡大坝下闸蓄水两周以后,当大坝水位突破90米后向135米逼近时,峡谷的边坡在水压的作用下开始被侵蚀。
  
  7月14日,一条长江支流发生特大滑坡灾害,滑坡山体长、宽均在1公里左右,而厚度达18米。13名农民被吞没在泥石流中。滑坡体进入长江支流后激起两层楼高的大浪,摧毁了20余艘船舶,并导致11名渔民丧生。虽然官方称此次灾害乃暴雨所致,但地质学家称,是江水水位突然变化导致了河岸岩石松动。
  
  180米高的三峡大坝于2006年5月竣工,耗费至少220亿美元。一旦该水库于今年晚些时候全面投入运转,所容纳的水量将达19万亿公升,相当于美国全年淡水消耗量的五分之一。三峡水电站每年将发电18,000兆瓦,是胡佛大坝(Hoover Dam)的20倍。
  
  翁立达认为,为了防止洪灾,建设三峡大坝是必要的。而现在他最头疼的问题是水库水质的恶化。一份翁立达联合署名的世界自然基金会报告称,工业废水和化肥残留物造成三峡水体中的氮和磷含量较10年前上升了10倍。
  
  生活污水也被排入三峡水库。据世界自然基金会的报告称,长江流域的污水排放量激增,2000至2005年间增长了一倍以上。而在这一地区生活着1.6亿人,其中包括位于三峡大坝上游640公里处全球最大都市──重庆的3,000万人。在1995至2005年间,长江流域的经济年均增长率为12.6%,超过全国平均水平,该地区正迅速从农业经济向重工业经济转型。
  
  科学家和政府官员声称,该地区有许多污水处理厂,污水在排入水库前会先经过处理,但实际上一些污水处理厂并未与城市排污系统相连。三峡工程建设委员会(Three Gorges Project Construction Committee)水库管理部副主任周伟(音)承认,排入三峡水库的污水正在增加。他表示,政府已投入更多资金确保处理厂能24小时运转。
  
  从一开始,泥沙淤积就是工程师们所担心的问题。长江每年要携带5亿立方米的泥沙进入三峡,但其中大部分都无法排出去,水库因此将出现淤塞,三峡大坝进而有可能垮塌。工程师在大坝底部设计了23道闸门用于在汛期冲走泥沙。据他们估计,该系统可保证三峡水库在今后一个世纪维持90%甚至更高的库容。不过有意见认为,泥沙淤积的速度在加快,并最终会导致大坝无法承受洪峰。
  
  而在长江中、下游地区,泥沙淤积状况的变化则会产生另外的问题。随着水中沉淀物的减少,阳光可以照到更深的水中,进而促进那些既能吸收污水和化肥残留物养分又具备光合作用功能的水藻旺盛生长。
  
  而周伟认为,大坝并非导致水藻孳生的原因。水藻问题没有工程建设委员会预想的那么严重,只在长江的支流出现小规模的爆发。但他并没有对下游流域水藻增多作出解释。
  
  三峡大坝是否能履行其调节洪水这项主要的功能也受到质疑。今年7月长江上游地区连续数周大雨,形成了自1998年来最大的一次洪水,98年那场大洪水导致长江中、下游地区数千人丧生,当时三峡大坝尚未建成。8月1日政府宣布洪峰安全通过三峡大坝,并将长江中、下游地区的安澜归功于大坝的防洪功能。
  
  然而批评人士称,尽管大坝能起到调节洪水的作用,但却有可能因一个意想不到的原因酿成下游地区洪水泛滥。当江水冲过狭窄的坝口后,就进入了华中大平原地区。在没有三峡大坝的时代,长江流入该地区后水流流速通常会放慢,长年的泥沙淤积使这段长江成为“地上河”,要靠堤岸来约束,就像美国的新奥尔良。而世界自然基金会称,由于大坝阻拦了大部分淤泥,使江水携带的泥沙量减少,导致江水流入华中大平原时流速加快、冲力加大,进而对这里地上河的堤岸造成威胁。
  
  与此同时,滑坡也是地质学家们关注的问题。长江三峡是在距今3亿至7000万年前通过江水不断侵蚀岩石而形成的,虽然三峡大坝是建于石灰岩结构之上,但在这层石灰岩之下,却是砂岩、页岩和泥岩,这些都是质地较软并容易发生塌陷的结构。随着大坝管理部门按照洪水预报不断调整水位,江水渗入大坝地下岩层以及巨大的水压变化会削弱库区堤岸的强度,进而出现垮塌的危险。
  
  伦敦帝国学院(Imperial College London)一个科学小组今年早些时候在《工程地质和水文地质学季刊》(Quarterly Journal of Engineering Geology and Hydrogeology)发表文章称,边坡失稳是三峡地区最普遍自然灾害的成因所在。他们还警告说,情况可能会变得更糟。
  
  该文的作者之一──伦敦帝国学院地质学家伊欧尼斯•弗尼阿迪斯(Ioannis Fourniadis)在观察过秭归、巫山和巴东县(这三个县的总人口超过百万)的卫星照片后发现,3%的边坡处于活跃的下滑状态,7%的边坡因为修路等活动而不稳定,另有15%基本稳定。其余边坡由坚固的石灰岩构成,发生滑坡的危险很低。
  
  京都大学(Kyoto University)灾难预防研究所(Disaster Prevention Research Institute)数十年来研究峡谷地质的科学家汪发武表示,滑坡还可能引发水啸。狭窄的峡谷会起到放大岩石塌落所激起水浪的作用,引发下游巨浪。类似的灾难曾于1963年在意大利北部的维昂特水坝(Vaiont Dam)发生过,导致两千人丧生。
  
  中国国土资源部(Ministry of Land Resources)某发言人将今年泥石流灾害高发的原因归咎于入春以后的大雨。他表示,早期预警机制已经探测到了一些重大泥石流灾害,政府正在教给当地人如何识别将发生滑坡、泥石流的征兆。
  
  在离庙河村1公里的地方,通往这个村庄唯一的碎石路会经过一个泥泞的隧道。村民们已经暂时安置在这里,睡在塑料帐篷中。地方政府正在附近清理场地供村民们建造新房。新的村址距离同一条河有1小时步行路程。
  
  政府为村民建新房提供了一些资金。但村民们觉得这还不够。他们可以在这里种植水稻、柑橘和茶叶,但他们抱怨这块土地不够好。为解决村民们未来窘迫的生活问题,当地政府将为庙河村的女性出嫁提供嫁妆,鼓励他们嫁到外地。
  
  正在建造新屋的52岁村民韩庆喜(音)停下手中的活计说,“这一切都是在蓄水后不久才开始发生的。他们说这里会更安全。”而在不远处,巨大的推土机正在山腰上平整土地。
  
  Shai O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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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学风水 发表于 2007-11-2 23:39

水博:华尔街的傲慢与偏见
  2007年08月29日《华尔街日报》发表一篇引人注目的撰文《三峡大坝之忧》,看过之后难免让人对华尔街的态度也产生一种忧虑。伴随着国际社会对水坝的环境作用的分歧意见,有关三峡大坝的争论,已经在国内外持续了很长时间。然而,随着国际社会对二氧化碳排放造成的气候变暖危害性的认识。2002年《世界可持续发展高峰会议》已经肯定了大型水电站的可再生能源作用,并且制定出行动计划支持发展中国家的大型水电开发,以降低发展中国家在能源需求增长过程中的化石能源排放。

  中国的三峡大坝建成以后,不仅解决了长江中下游的的防洪问题,而且每年可以替代发电原煤5000万吨,减少二氧化碳排放上亿吨。然而,一说到三峡,长期对中国的二氧化碳的排放问题,持严厉批评态度的美国华尔街,却在这样一个严肃的问题的上犯了糊涂。难道华尔街不知道,建设三峡这样的大型水电站,就是中国这样的发展中国家解决温室气体排放,所采取的最根本、最有效的措施?

  从文章来看,华尔街似乎不再担忧中国的二氧化碳排放问题,反而开始用一些似是而非的传言、猜测,鼓吹所谓的“三峡大坝之忧”。这种对中国为减少温室气体排放而大力建设的大型水电站的诬蔑宣传,无疑将会增加中国开发建设大型水电的舆论阻力,对全球的温室气体减排和世界可持续发展将产生极大的破坏作用。为此,我们非常有必要针对华尔街文章中所担忧的几个主要的问题加以说明,以化解华尔街的“三峡大坝之忧”。

  华尔街文章认为“三峡大坝主体工程一年前才竣工,大坝上游640公里的长江水域成为一个大水库。而如今有地质学家称,三峡大坝拦截水量的庞大重力已开始在好几个地点侵蚀长江陡峭的河岸。再加上水位波动频繁,因而引发了一系列的滑坡灾害,也使得像庙河这些大坝附近的地区的地质结构被破坏。庙河是一个距离三峡大坝上游16公里的村庄。当地官员担心,一旦整个山坡塌入水中,附近的居民将因此丧命,同时还会威胁到至关重要的长江水道运输。”

  根据记载,长江三峡地区本身确实是地质灾害的高发区,历史上曾多次出现过整个县城毁于滑坡的惨案。仅从1982年到三峡建设开始的前12年内,长江三峡库区两岸发生严重的滑坡、崩塌、泥石流近百处,规模较大的有数十处。如1985年新滩的一次滑坡造成高达70米的过江涌浪,其上、下游各10公里的江段内96条船只沉没,造成了长江上游的断航和巨大的人员财产损失。因而,在三峡工程施工前,我国就已查明库区共有各类潜在的崩塌、滑坡体数千处,在三峡库区五千多公里岸线中,可能存在地质灾害隐患的库岸数百公里,需实施工程防护措施。

  施工中我们已经有针对性地对可能受到蓄水影响的数百处滑坡、塌岸、高边坡等进行了防治和处理。由于采取了这些工程措施,使得整个三峡工程开始建设12年来,长江沿岸的地质灾害得到了有效的控制,与工程建设前的12年的地质灾害纪录相比较,长江沿岸的地质灾害减少了百分之九十多。在三峡一期蓄水前后,先后已经专门投入了40亿元用于防治三峡库区地质灾害。去年二期蓄水后,三峡又对新发现的地质问题增加了新的巨额投入,继续开展大规模的地质灾害防治和治理。目前,我们已经在三峡地区建成了较为完善的地质灾害预防监测体系。

  当然,尽管目前我们对三峡库区的地质滑坡体已经进行了必要的监测和处理。三峡水库水位提高后,由于水位变动幅度加大,地质灾害的危险程度相应的增加是毫无疑问的。然而,经过三峡一期蓄水后的事实已经证明,由于工程建设后对三峡地区的地质灾害治理和严格监测,地质灾害的发生的频率和规模已经较工程建设前大大的降低了。我们必须承认,就目前我们人类的认识水平而言,人类还不能通过工程措施根本消除各种地质灾害。我们目前建设三峡的所能做到的,仅仅是通过我们的工程措施和监测手段,让长江建三峡地区严重的地质灾害,得到一定的控制和减轻。而且三峡建设的12年来的现实也已经证明了这一事实。

  如果华尔街日报了解这些情况,就会发现;人们对长江三峡地区地质灾害的担忧本来就存在,而客观现实则是,如果中国不建设三峡大坝,我们对长江三峡地区的地质问题的忧虑肯定会更大,地质灾害也会更多。

  华尔街文章还说“危险因素还不止这些。中国的科学家称,大坝阻挡了淤泥流向下游,使包括上海地区在内的长江入海口收缩,海洋的咸水正在倒灌入内陆。”

  华尔街的这种说法,一看就知道是受到了反坝谣言的欺骗。事实上,对于中国这样的高含沙河流,河流的泥沙含量的减少只会减慢河口淤积造地的速度,而与海水是否会倒灌根本就毫无关系。河口地区的海水的倒灌往往都是由于枯水期河流入海流量过低造成的。然而,所有水坝建成后都会起到调节河水的峰枯流量、减少洪水期流量,加大枯水期流量的作用。所以,很多在自然状态下经常会造成海水倒灌的河流,在建设大型水坝之后都会得到根本的改观。由于大型水坝提供了人为控制河流的流量手段,几乎任何河口海水倒灌问题随时可以避免。长期以来,大型水坝可以防止海水倒灌的事实,已经在我国的很多河口地区得到了验证。

  华尔街说“世界野生动物协会(World Wildlife Federation)今春公布的一份报告称,通过大坝的水流速度目前正在加快,对下游的防洪大坝造成破坏。未经处理的污水和化肥残留物被不断排入大坝水库,导致巨型水藻生长泛滥,并威胁到下游的水供应。而水库水位波动也被认为是困扰湖南省农民的奇特鼠灾的源头。”

  必须要说明WWF这种担忧也是极为片面的无知,水流加快对下游的防洪大堤确实会造成一定的不利影响。但是,WWF和华尔街都不知道,中国的所有河流的难题几乎都是在于河流的泥沙含量过高,河道淤积严重。水流变清、加快不仅会对防洪大堤造成一定程度的“破坏”,而且也会把河道中淤积的泥沙冲走,起到河道清淤的作用。对于中国的长江、黄河等不断增高的地上悬河河道,这种清淤河道的现象绝对应该算是利大于弊的。目前,我们在黄河上经常不惜耗费大量的水资源,多次进行的调水调砂,就是为了人为的获得这样一种效果。

  至于所谓“未经处理的污水和化肥残留物被不断排入大坝水库,导致巨型水藻生长泛滥,并威胁到下游的水供应。”的担忧,与三峡大坝本身根本就毫无关系。相反正是由于三峡大坝的修建,我们已经加大了三峡库区沿岸的污水处理力度。我们必须承认,由于受到经济能力的局限,我国的污水处理程度的确普遍不高,水污染问题严重。然而,目前的事实是全国可能还没有一个地区的污水处理能力,能够超过长江三峡库区,即便是北京和上海这样的大城市也不例外。这恐怕也是得益于三峡水电站的巨大经济效益。

  此外,关于“水库水位波动也被认为是困扰湖南省农民的奇特鼠灾的源头。”也纯粹是一种无稽之谈。水位的波动是自然存在的现象,与建设不建设三峡大坝没有必然的联系。恐怕只能说奇特鼠灾的原因,可能与去年长江中上流域的持续特大干旱有一定的关系。即使没有建设三峡大坝,大旱之后长江水位也一定会波动,奇特鼠灾恐怕也是不可避免的。

  华尔街认为“从三峡大坝暴露出来的问题可以看出,一方面,中国这个正迅速向工业化迈进的国家急于摆脱自然界的束缚,而另一方面,它为此努力的结果却是适得其反。三峡项目的启用正逢国外生态学界对兴建大坝的做法重新进行审视之时,经济学界也有相同的看法,他们认为此类耗资巨大的项目只有靠国家补贴才能生存下来。”

  华尔街的这一段论述很没有水平。关于建设大坝摆脱自然的束缚,是否会适得其反的争论确实存在。但是,我们不知道华尔街是如何评价对美国经济社会发展至关重要的大古力、胡佛、格林兰等巨型水库大坝的。即便存在“国外生态学界对兴建大坝的做法重新进行审视之时,经济学界也有相同的看法”的现象,大多数美国人民也不会容许有人攻击或者拆除胡佛等大坝。

  至于美国的胡佛大坝是不是只有靠国家补贴才能生存下来,我们不敢断言(我认为不大可能),但是,中国的长江三峡工程的经济效益是绝对不容置疑的。它不仅给中国的经济发展提供了大量的、低价的、清洁的水电能源,而且,其经济效益如何,华尔街也可以参考一下上市公司长江电力的财务报告。如果美国的胡佛大坝的长期存在的现实和上市公司的正式公开发布的报告,都不能让华尔街的记者免受谣言欺骗,那么华尔街的“之忧”,确实就有点令人可怜了。

  非常凑巧,让华尔街倍感忧虑的三峡大坝,恰恰也是由建造胡佛大坝的美国工程师首先提出来的建设的。胡佛和三峡这两座如出一辙的姊妹大坝,由于出生在不同的国家却遭遇了截然不同的境遇。胡佛大坝在美国建成后,“喜”的华尔街用总统的名字为其命名;三峡大坝在中国,还没建成就引起了地球对面华尔街的“忧虑”。华尔街的文章警告说“一旦该水库于今年晚些时候全面投入运转,所容纳的水量将达19万亿公升,相当于美国全年淡水消耗量的五分之一。三峡水电站每年将发电18,000兆瓦,是胡佛大坝(Hoover Dam)的20倍。”其实,华尔街还没有如实地告诉公众作为三峡大坝的姊妹,美国的胡佛大坝也几乎与三峡同样的可怕(其坝高和水库蓄水量均与三峡相差不大,只可惜发电量却比三峡少得多)。

  同样的怪事还是出在华尔街,超过世界人均二氧化碳排放5、6倍的华尔街可以理直气壮的不接受《京都议定书》的约束,而至今还达不到世界人均排放标准中国,却被宣传为已经对世界构成了威胁。这种态度的反差足以说明华尔街的傲慢与偏见。

  即便如此,面对温室气体排放这个人类共同的威胁,中国作为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大国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做,也一定要本着对世界负责的态度,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不遗余力的实行节能减排。遗憾的是建设三峡这个中国乃至全球最大、最有效的节能减排工程和其已经发挥出来的巨大的减排效果,居然同样也会引起华尔街的忧虑。尤其可悲的是所有这些忧虑的根据,仅仅是那些心里扭曲的反水坝、反华人士们臆造出来的传言。

日月星 发表于 2007-11-3 00:44

呵呵,看看2005年的情况(网友发的,不是我啊)
去年四川省达州遭百年不遇洪水时,曾有人提出是不是三峡蓄水的原因造成。三峡水利专家曾信誓旦旦的说,那是决不可能的。
  但这句话才过去几个月,又一次强降雨降临达州,再次出现强降雨,
  有些地方的降雨竞然达到429毫米。
  

[img]http://www.scol.com.cn/nsichuan/pic/2005782211232.jpg[/img]

家乡又一次被洪水侵占,
  在没修三峡以前,几乎看不到这样的洪水,
  全国那么多的水利专家全都睡着了吗?
  看看吧,这就是修三峡带来的好处,
  都快赶上黄河的水了。

[img]http://www.scol.com.cn/nsichuan/pic/2005782211233.jpg[/img]

专家,我真的不知道怎样来尊重那些专家了,
  一群不敢说真话的“专家”,一些不敢承担责任的“专家”
  国家多一些这样的“专家”,将是国家的不幸!

[img]http://www.scol.com.cn/nsichuan/pic/2005782211234.jpg[/img]

 “专家”们,睁开眼睛看看,百姓的生活吧。
  这样的环境,谁还敢来投资。一个三峡,就毁掉了川东三个地区的经济。

[img]http://image2.sina.com.cn/dy/c/2005-07-09/U1075P1T1D7172752F21DT20050709073646.jpg[/img]

原贴:[url=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no04/1/447948.shtml]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no04/1/447948.shtml[/url]

日月星 发表于 2007-11-3 00:51

再看看今年的出现旱灾和洪灾,同时出现
最近几年来,天府之国的四川盆地与川东(现重庆及下属辖区)连年大旱,一年比一年严重,农业严重减产,上千万人面临喝水困难,记得有一串数字,是官方公布的,记忆深刻:05年,重庆地表最高温度达到48度,06年,重庆地表最高温度达到56度,创出新高,而07年,才5月呢,又传出四川,重庆两地持续大旱的新闻,人们不禁要问,四川盆地究竟怎么了,一向富饶的天府之国.巴蜀大地,究竟怎么了?
  
  附最近新闻一篇:
    四川夏旱持续加重398万人饮水困难[url]http://www.sina.com.cn[/url] 2007年06月04日22:36 新华网
      新华网成都6月4日电 (记者 杨三军) 根据《四川省气候灾害实时监测预警系统》监测,截至4日8时,这个省有46个县(区、市)的夏旱仍在持续发展,给旱区群众的生产、生活造成严重影响。【点击查询72小时天气情况】
    
      四川省气象局决策气象服务中心提供的信息显示,进入5月以来,四川降雨增多,但雨量分布严重不均,加之持续高温,致使夏旱十分严重。今年以来,全省先后有80个县(区、市)出现了20天至39天的夏旱。
    
      目前夏旱仍在持续发展的46个县(区、市)中,有27个旱期已达30天至39天,主要分布在资阳、广元、绵阳、德阳、内江、自贡、成都、眉山等地。另外,乐山、攀枝花等地有16个县(区、市)达到夏旱预警标准。
    
      严重的夏旱使旱区抗旱形势十分严峻。据四川省水利厅5月30日统计,全省有398.8万人、446万头牲畜因旱发生饮水困难,有11.6万人靠送水解决生活用水;旱区水稻栽插严重受阻,至今仍有大面积的水稻无水栽插,部分地区实际栽插面积不到计划的50%;已栽播的水稻、玉米等农作物因旱生长受阻,严重的甚至已经干枯。
    
      面对严峻的抗旱形势,四川省政府要求各地按照“先生活、后生产”的原则,把解决人畜饮水困难放在首位,千方百计广辟水源、抗旱减灾。四川省水利厅已派出20多个抗旱工作组深入旱区,指导并协助当地开展抗旱工作。
    
      四川有关农业气象专家指出,鉴于当前盆地西北部、盆地中部丘陵区干旱缺水的形势严重,各地应启动相应的抗旱预案,高度重视对水稻秧苗的保苗工作,确保后期雨水来时能及时移栽。
    -----------------------------------------------------
    飞扬评论:印象中四川,重庆已经连续3年干旱了,而且旱情一年比一年严重,小时候美丽富饶的四川盆地,现在已经成了几百万人缺水喝的地区,只是不知道对农业的影响如何?
    
    当今中国,真的没多少人关心这片环境污染的土地,人们难道对身边的污染,都熟视无睹了吗?
  
   我开始寻找问题的答案,也希望所有关注天府之国的人,关注环境的人,来自天府之国的儿女们,去寻找真正的答案


哈哈,下面是洪灾的精彩场景:
三峡大坝引起的气候异常之暴雨洪水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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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洪水前的预兆哦
实拍千万癞蛤蟆进村!预示四川暴雨洪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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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月星 发表于 2007-11-3 00:55

再看看黄万里的观点
  黄万里教授抱憾辞世 中国再无人反对三峡工程
  
  作者:戴晴
  
  2001年8月26日下午3时05分,黄万里先生在他任教50年的清华大学校医院一间简朴的病房悄然离去——离开了这个他又爱又痛的世界。
  
  他爱它,是因为在他90年的生命里,他获得了常人难于企及的知识与智慧,享受过真正的爱与被爱;他痛,是因为他满腔的热忱遭冷遇,一身本事被闲置——而他苦难的祖国,他的正遭受专权、腐败与无知荼毒的祖国,多么需要他的奉献。
  
  他不要名誉、不要地位、甚至不计较20多年的右派冤案,只要当政者给他一个机会,让他在自己的业务领域把意见发表出来——从五、六十年代,他在流放改造的工地上等着;八十年代以后,在自己家中逼仄的书房里等着。他一次次投书报刊,没人登载;那就给管事的写信,从学校到政协到人大到国务院到监察部,直到总书记本人——没人理他……或者说,只有一个当权的人物客气地回信致谢——可惜不是他的同胞:美国前总统克林顿。
  
  他到底要说什么?
  
  1935年,黄万里获得美国康乃尔大学水文科学硕士,1937年,获美国伊利诺依大学工程博士(该校第七名、中国人中第一名该学位获得者),并在田纳西工程实习,任TVA诺利斯坝工务员,比国民政府派员前往见习要早10年。26岁学成回国后,他历任国民政府全国经委水利技正、水利工程师、涪江航道工程处长、水利部视察工程师,甘肃省水利局长兼总工程师;1949年,任东北水利总局顾问1953至今清华大学水利系教授。如今,全国上下,从科学/工程两院院士、水利系统、黄河长江三门峡三峡建设委员会大小干员,有哪一个能在学历资历上与黄万里一较高低,还不要说他作为科学家的良心、作为公民的责任感。
  
  他以自己数十年的研究观察,只想提醒当政者别再犯愚蠢的错误:国家浪掷几百几千亿、百万生灵涂炭、大好山河糟蹋。
  
  这不是危言耸听。他要说的,是万万不可在中国的命脉大河筑高坝。这话他在1957年说, 对于“造床质为泥沙”的黄河,是万不可在三门峡筑坝的——没有人听。不到两年,所有他预警的灾难(潼关淤积、西安水患、移民灾难)一一兑现。今天他又说,以中国的自然地理和经济局面,“根本不许可一个尊重科学民主的政府举办(在长江三峡筑高坝)祸国殃民的工程”。这一回,他预警了蓄水后卵石淤塞重庆、四川水患、浩大的工程开销和必将酿成祸患的移民安置。
  
  在爱他、敬他、怜他的学生的推动下,在他去世前七天,抢着为他做了九十大寿。在有系领导参加的会上,当然只能说一些北京场面上允许说的话,但赢得最长时间掌声的,则是子女贺词中“他是一个诚实的人。他只说真话,不说假话;只会说真话,不会说假话。”——这究竟是一个科学工作者最基本的做人准则,还是共产党治下的中国人最高境界?
  
  如果他肯钻营,黄万里的一生可能完全是另一个样子。
  
  他的父亲,前人大副委员长(这是非共产党人士所能得到的最高位置)黄炎培。他不但没有就势攀缘, 1950年代只短短一段与共产党共事(39岁的他被委任为东北水利总局顾问),就赶忙抽身退步回到学校。他以为大学课堂可以只做学问,却不知当局要求知识人的,并不是他们独立的学识与见解。1957年鸣放中一篇小说(《花丛小语》),把他推到“伟大领袖” 钦定的深渊。当年七月,人民日报为“右派恶毒攻击”专辟的一栏的题头“什么话”,就取自毛泽东对他小说的批语“这是什么话?”。
  
  这样大的政治压力,别人可能早找路子、求庇护,起码也缩起头躲躲灾,他却在国务院“征求专家意见”、但谁都知道要捧苏联方案、而且工地施工其实已经开始的会上,独自坚持“ 不可上”、争辩七天。此后,在他警告的“黄河潼关以上将大淤”已经出现,他做不到冷眼旁观,而是“顶着右冠,在工地劳动的业余时间”,完成《论治理黄河方略》等论文。
  
  他是清华最后获得改正的“右派”,时年已经届古稀。他没有任何要求,只希望尽快投入工作:教书、著述,并有机会为筹备上马的三峡工程贡献意见。他一心想的是中国的水资源,是河流、是土地和黎民,根本不知他的见解是会妨碍人家升官与发财的。决策不让参加,教书总行吧?从78年开始要求,20年过去,到了1998年大洪水,到了他已经89岁,才终于获准给研究生授课。他换了一身白西装,打上红领结,庄重地走进教室。
  
  他本可以在家安享天年,也可以随子孙在国外享福。他不顾当政者的恨与嫌,一心只要工作。他的理由是:“我是公费留学生,百姓供养我学知识,我还没能报答他们。”
  
  在他时昏时醒极度疲乏的弥留期间,他的两名毕业于1958年的得意门生,来病房探视。他们走后,黄万里向守侯在一旁的老妻要笔纸,写下以下文字:
  
  万里老朽手启 予 敏儿及沈英夫妇弟妹:
  
  治江原是国家大事,“蓄”、“拦”、“疏”及“抗”四策中,各段仍应以堤防“拦”为主。长江汉口段力求堤固,堤面临水面,宜打钢板钢桩,背面宜石砌,以策万全。盼注意注意。
  
  万里遗嘱 2001-8-8 手笔候存
  
  这也是他留在世上最后的话,心头念念的,是长江水患对策。
  
  与此相对照的,是三峡工程上最为党所倚重的专家,中科院与工程院双院士张光斗。
  
  去年春,病中的张专家获得三峡工程副总管 (总管为国务院总理) 郭树言的亲切探视,过后将他的谈话以“ 张光斗同志关于三峡工程谈话纪录” 文件形式报副总理,总理及全国人大委员长。
  
  张专家也谈到防洪,他说的是:
  
  “或许你知道三峡大坝的防洪能力比我们对外宣称的要低,清华大学曾做过一份调查研究,政协副主席钱正英看过后曾以此质疑长江资源委员会,该委员会承认清华大学的这份报告没错。”
  
  “但是,我们只能以降低蓄洪量到一百三十五公尺来解决这个问题,即使这会影响长江江面的正常航行。但记住,我们永远、绝不能让大众知道这点。”
  
  附: 黄万里三次致书江泽民
  
  第一封信
  
  中国共产党政治局常务委员会江泽民总书记,诸位委员:
  
  敬祝十四大胜利成功,预祝诸位胜利领导我国社会主义建设。在此,作为一个无党派科技工作者,愿竭诚地,负责地,郑重地向诸位提出下列有关水利方面的意见,请予批复。
  
  一.长江三峡高坝是根本不可修的,不是甚么早修晚修的问题,国家财政的问题;不单是生态的问题,防洪效果的问题,或能源开发程序的问题,国防的问题;而主要是自然地理环境中河床演变的问题和经济价值的问题中存在的客观条件根本不许可一个尊重科学民主的政府举办这一祸国殃民的工程。它若修成,迫炸掉。公布的论证报告中存在的问题很多,还待从根本上重新审查。建议先用书面和集会方式对专题公开讨论,得出可靠的结论,使大家明白;并即停止筹备各种工作,请先向人大备案。
  
  附送《长江三峡高坝永不可修的原由简释》,内容如次:
  
  1.长江上游影响河床演变作为关键的造床质是砾乱卵石,不是泥沙。修坝后原来年年逐出夔门的砾卵石将一粒也排不出去,可能十年内就堵塞重庆港,并向上游逐年延伸,汛期淹没江津河川一带。
  
  2.中国水资源最为丰富,在全球为第一,不是某些人说的第六。中国所缺的是有水处的耕田。水库完成后淹地五十万亩,将来更多,用来换取电力,实不可取。详见《论降水川流与水资源的关系》。
  
  3.三峡电站经济可行性考虑到卵石沉积是不成立的,它比山区大中型电站要贵两三倍。报告中的经济核算是错误的。十八年内只有支付,没有产出,也无以解决当前缺电的问题。
  
  4.三峡水库对于长江中游防洪虽有帮助,但作用不大,而其代价是使守堤防洪时期加长,和利用的电能减少,实不可取。长江中游防洪当今迫在眉睫,除应加强堤防外,必须在堤身内建穴分流,长年送沙流向两岸,以淤高其洼地,并疏浚江槽。
  
  二.长江中下游迫切需要汛期防洪,建议治理策略如下:
  
  1.中游除堤防外要加强疏浚,床沙排向两岸洼地,任其淤高,不禁止围湖造地。各大支流筑坝拦洪蓄水,亦以防旱。
  
  2.在扬州开一分流道,近路出海,加陡坡降一倍,以刷深中游江槽。同时在下游束水攻沙,增补田亩。分流道逐渐加大,江北清水增多,南通七县变成江南。
  
  3.下游加多分流量,太湖区域全面疏浚,挖泥肥田;洪水宜导出吴淞江及浏河,勿入太浦河,免淹上海市区。
  
  三.黄河乃是全世界最好的利河,今人把它看成害河,实为我水利学者的耻辱。它水少沙多,历史上南北漫流形成25万平方公里的黄淮海平原,全球最大的三角洲。我祖先修了两堤,逐步加高成为悬河。今人恐惧洪水,不敢修闸分流,不知它正是一条自流淤灌的总干渠,足以解决华北平原缺水缺肥,恢复南北大运河。低设分流闸槛,可以刷深河槽,大增过洪能O,于是河治。大堤不再需加高,改成高速公路。黄淮海平原得以整体开发,可增加支持半亿人口,详见《论黄淮海河的治理与淮北平原的整体开发》,其主要措施如下:
  
  1.打开南北大堤约二十道闸口,低槛分流刷深河槽,北岸分流年200亿方水,南岸100亿方。首先打开人民胜利渠闸,引水天津;随后再开运河南北闸。各派取复式断面,固定住低水岸边。
  
  2.停止小浪底坝工,改修三门峡坝,恢复其设计功能,并刷深黄渭河槽,确保上游农田。
  
  3.停止南水北调东线工程,江水只可抽到里下河地区。该工程抽水70米水头,经济上不可行;将来恢复大运河,黄水南北分流,该工程将大部拆除。该工程是错误的。
  
  4.整治南北大运河,今线下移到黑龙港。
  
  5.整修南北大堤及原运河高地成为三条高速公路。
  
  附三文。
  
  顺致敬意。
  
  黄万里 清华大学1992年11月14日
  
  第二封信
  
  中国共产党政治局常务委员会江泽民总书记,诸位委员:
  
  1992年11月14日曾函陈长江三峡大坝决不可修等水利方面的意见,附文简释有关技术问题,未见批复。而总理已赴汉口开始筹备施工。在此我愿再度郑重地负责地警告:修建此坝是祸国殃民的,请速决策停工,否则坝成蓄水后定将酿成大祸。
  
  此坝蓄水后不出十年,卵石夹沙随水而下将堵塞重庆港;江津北碚随着惨遭洪灾,其害将几十倍于1983 年安康汉水骤涨21米,淹毙全城人民的洪灾。最终被??#22365;,而两岸直壁百米,石渣连同历年沉积的卵石还须船运出峡,向下游开旷之地倾倒。航运将中断一两年。不知将如何向人民交代。
  
  论经济效益,此坝每千瓦造价三四倍于一般大中型坝,其经济可行性并不成立。对比五年工期的大中型坝,设此坝施工期1995年至2010年,连续15年,按1986年物价,每年20亿元中浪费达13亿元,等于每年抛扔大海400万吨粮食。此举远比美国胡佛总统1931年只一次沉粮于海以示众,还要壮烈。完工后十年内陆续回收发电效益781亿元,未必能抵偿炸坝运渣,断航,及淹没损失。
  
  详情请阅前送的《简释》。拒说三峡问题规定不准公开争辩。此事关系重大,愿向诸公当面解说。单谈卵石塞港问题只需一小时。若再谈经济问题,则外加半小时,质询时间在外。担保讲得诸公都明白。
  
  原来流域水利规划必须具备治河(包括防洪),航道,灌溉,发电,供水等各种工程知识;并曾亲历其勘测,设计,施工,运行的经验;此外还需要气象,地貌,地质,水文以及工程经济的知识;还须能对数学,力学方法和概率统计方法运算自如。这些要比一般土木工程的知识广阔和深邃的多了。概括地说,水利规划要求工程和自然地理学术兼备于一身,前贤有言在先。
  
  技术人员中最早提出修建三峡大坝的美国专家萨凡奇只是专长于造坝和略晓坝址地质的土木工程师。但是1932年美国罗斯福总统创立田纳西流域专区TVA时就未聘用他,而专任具有流域规划经验的Author E. Morgan领导和Sherman M. Woodward教授为顾问。这些外国专家我所熟知,曾在其下层工作过。一个甲子60年过去了,我国涌现出成千上万位水利专家,但仍未闻有兼通工程和水文地理者在水利机关领导规划。于是出现了这个截断长江的高坝计划,实际上不作可行性研究就该被否定。
  
  希望党的经济建设科学化民主化要确实贯彻下去。切勿规定经济建设可行性由行政当局事先决定。例如黄委主任王化云曾对总工程师交代:“这个坝(小浪底坝)你先按6亿元设计请款 ”;又如万里副总理带了张某某视察引黄济青导水工程后,就由计委批准施工,结果耗资10 亿元,每年还须大量费用抽水,其费大于在青岛煮海取水年一亿立方米。对于与众不同意见的建议从不答复,甚至控制学术刊物不准刊登合理的建议,附送两案件请审阅后转交中央纪委。
  
  顺致 敬意
  
  黄万里 1993年2月14日 清华大学九公寓35号
  
  第三封信
  
  中国共产党政治局常务委员会江泽民总书记,诸位委员:
  
  前曾两次劝告切勿修建长江三峡高坝,首次1991年11月14日,附送两文,第二次1993年2月1 4日,附文请阅后转交中纪委。现在另再送上《长江三峡高坝永不可修》河床演变问题论证一文,请予审批,并请连同前文发交有关机关,安排会议公开讨论。
  
  凡峡谷河流若原不通航,支流两岸又少田地,象大渡河龚咀那样,是可以拦河筑坝,利用水力发电的。尽管16年来这水库已积满卵石夹沙,失掉了调节洪水的能力,仍能利用自然水流的落差发电。但长江三峡却不是这样,这是黄金水道的上段,四条巨川排泄着侵蚀性盆地上的大量卵石进入峡谷,在水库蓄水后,这些卵石和泥沙就会堵塞住重庆港,上延抬高洪水位,淹没田地。那里水源丰富,生活着一亿多人口,缺少的正是耕地。凡是这样的地貌,决不可拦河筑坝。所以长江三峡根本不可修高坝,永远不可修高坝。当年孙中山提出这一设想后,可惜没有一个学者能做出科学的解释,至今也只我一人,说明这是不可行的。随后也就不会有美国萨凡奇的建议,也不会有一群工程师涌向美国学习筑坝的经验,其实这些技术还停留在幼稚可笑的阶段。更不会向加拿大乞取可行性研究经费,更不会有党代会人代会和半个世纪的讨论。这些都是科技低落的后果,虽不单是我国,但今准备施工了,领头的“专家” 应负刑事之责。
  
  论经济效益,此坝每千瓦实际造价之高,可以打破世界纪录。且不论摊派到发电的静态经济成本按1986年物价300亿元是否属实,并缩短工期为15年,投资逐年平均分配,到完工时实际投入为666.45亿元(见《简释》文)。但是审核的报告竟按开工时的成本计算,若也按15年工期,则仅159.54亿元。这样,缩小了造价成为1/4,即隐瞒了实价的3/4。这样,经济可行性自然就成立了。这一错误,凡建设领导都该懂得而负责。
  
  所以长江三峡高坝不仅因其破坏航运和农业环境而不可修建,而且其本身价值也不成立。三峡电站20年内只有工费支出,没有电费收入,国家财力不堪负担。理应从速修江西湖南山区所有大中型电站,以供应东南各省电能燃眉之需。
  
  作为共和国的一个公民,由国家培养成的,从事了60年水利工作者,眼看着国家和以百万头颅换来的坚强党组织误入陷阱,自觉有责任忠告,也应依宪法“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有提出批评和建议的权利,对于任何国家机关和国家工作人员的违法失职行为有向有关国家机关提出申诉,控告或者检举的权利”。凡对技术复杂的问题例应公开讨论,岂可即下结论,申称“一定要上”,犯有欺国之罪,向监察部举报外,也对总书记等对我两次警告未予批答,深为诧异。未知曾否考虑按宪法“对于公民的申诉控告或者检举,有关国家机关必须查清事实,负责处理”这一条,发交有关机关处理。当年黄河三门峡修筑前争辩,只我一人反对修筑。现在虽有许多人反对修建长江三峡霸,但又只我一人从根本上彻底反对,申称是对国家经济不利。可能诸公相信群众多数,我个人仍希望公开争辩。
  
  未见批答,工程已准备进行,难望轮台有悔诏,只得将此案披露中外,或可免这一灾难于万一。
  
  顺祝 进步健康
  
  附文
  
  黄万里 1993年6月14日 清华大学九公寓35号
  
  戴晴附记:
  
  三封信如石沉大海,1994年1月25日,黄万里以举报人的身份致信“中纪委、监察部合署举报中心”, “举报国务院在长江三峡高坝修建问题上,置本检举人劝阻说理于不顾,违背宪法 ‘对于公民的申诉、控告或者检举,有关国家机关必须查清事实,负责处理’的规定。虽此坝业经人大通过由国务院定期动工修建,但国务院不能卸却核定该坝修建可行性成立的责任。请监察部举报中心查明处理。”
  
  仍旧置之不理。
  
  2000年4月,黄河问题越来越突出,他又把自己治理黄河和长江的意见,寄给国务院的总理和副总理。依旧没有理他。这年他已年届89岁,且处于癌症晚期。

日月星 发表于 2007-11-3 00:58

再看看王小宁的观点

三峡工程不可行报告

        ——违背大自然规律必然受到大自然的惩罚                         
王小宁
  
三峡工程是中国最大的工程,静态投资九百多亿人民币,动态投资要超过两千五百亿人民币。这一工程一旦失败,不仅仅是损失两千五百亿元,而是政府威信将完全丧失,其后果不堪设想。   
一、三峡工程将造成每年汛期重庆等地区被淹的极为严重的恶果   
三峡工程的最大问题不是极为巨大的投资,也不是库区泥沙的沉积,而是每年汛期,川江两岸的城镇,包括西南最大的城市──重庆及沿江大大小小的城市和乡镇将频繁地被淹没。每年川江汛期长达七、八个月,要发多次大水,一次大水几天,十几天才会退去,损失每年何止百亿。它会造成上下游之间人民的严重对立,将引发全国的严重的经济危机和政治危机。   
大自然的规律是不能违背的。长江是世界上第四大江,三峡以上流域面积达一百多万平方公里,为中国国土面积的九分之一。这一地区又是降水量丰富的地区,每年夏秋季节都会发多次洪水。川江多年平均30天洪水量达898 亿立方米,五到十年一遇的洪水10至15天来洪量达七、八百亿立方米,百年一遇的洪水10至15天来洪量达八、九百亿立方米。1954年洪水来洪量七月份为1171亿立方米,八月份为1386亿立方米,1870年洪水来洪量1767至1852亿立方米。在一百多万平方公里的集水面积上只有一条川江是唯一的出水口。   
一千多公里川江河道狭窄,对洪水下泄极为不利。对洪水下泄更为不利是从三峡到重庆的六百多公里川江上还有多处峡口。这些峡口宽度只有200 至400 米,仅为正常江面宽度的几分之一,两岸高度在水面300 至400 米以上,坡度为70度以上,有些地方干脆就是直上直下的。峡口就象瓶颈一样,更加严重地阻碍洪水下泄。这些是四川地区洪涝灾害频繁的根本原因。大水遇峡口水流下泄受阻,就会出现壅水现象,水位急剧上涨。水位一直要涨到峡口上下有一个很大的水位差,从而使水流流速明显加快,过水截面积明显加大,来水量与下泄水量相等后才会停止上涨。每一个峡口都会使其上游水位明显壅高。从三峡到重庆一共有六百多公里长,共有包括三峡的三个峡口在内的著名峡口13个。汛期大水,13处峡口造成的壅水现象,使川江就象出现了13级台阶一样。在这里特别要注意的是,壅水是以下游的水位为基点抬高的。未修三峡工程,一遇大水,三峡水位高程六、七十米,通过六百公里的狭长河道和13个峡口的层层壅高,到重庆水位高程达到了一百八十多米,(历史上重庆水位高程最高达到196 米。1981年洪水量并不很大,只有985 亿立方米,但因流量大,重庆水位升到191 米。)两地水位差高达120 米左右。修了三峡大坝,使三峡处水位抬高一百多米,水位高程达到145 至175 米,大水一来,再在水位高程145 米以上的基点上层层壅高,早就把重庆等地淹没了。巨大的洪水不能迅速下泄,将会造成川江上游地区包括四川盆地的巨大的洪涝灾害。   搞三峡工程的人说:三峡大坝抬高水位后,川江仍为天然水流,其流速、流量、流态不受任何影响。并断言:当坝前水位为汛期限制水位145 米,汛期上游洪水流量达二十年一遇时,重庆附近水位高程186 米。此说是根本不可能的。有水位差,水才会流动,有很大的水位差,洪水才会通过六百多公里的狭窄河道,13处峡口迅速下泄。如果三峡大坝到重庆只有31米的水位差,(而未建大坝,在自然状态下水位差是120 米左右)洪水是不能迅速下泄的。重庆附近水位高程186米,只能是非汛期的“静水”状态下的水位。再说一遍,汛期三峡水位145 米,重庆水位高程仍只有186 米,是痴人说梦。三峡建成后186 米只可能是非汛期的重庆水位。由于川江是一条流量很大的大江,即使非汛期,川江的水平面也是倾斜的,六百多公里外的重庆与三峡之间仍会有一定的水位差,比如30米左右。只有不流动的水(比如湖水)才会水平如镜,上下游之间没有明显水位差。   
搞三峡的人会辩解说,三峡水位提高后,川江的过水能力大大提高,上下游不需要很大的水位差(壅水效应),洪水也会迅速下泄。此说没有任何科学道理。川江是一条很长而且狭窄的大江,有100 多米的自然落差,川江上三峡到重庆之间有13个峡口,每个峡口的高度都在300 至400 米,坡度非常陡,三峡水位提高120 米,对上述川江河道的自然形态几乎没有改变,当然也就不能消除狭窄河道和峡口的壅水效应。三峡水位以下的水可以近似地看作是不流动的水。加大洪水下泄量主要靠三峡水位(145 到175 米高程)以上水流速度的加快和三峡水位以上过水截面积的增大,而这些只有靠很大的水位差(壅水效应)才能形成。很大的水位差(壅水效应)既是洪水受阻不能迅速下泄的结果,又是使洪水得以迅速下泄的先决条件。形成很大的水位差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它只取决于两个因素:洪水的巨大的来洪量、流量和川江几百公里狭长的河道和众多的峡口。而这些是人所不能改变的。搞三峡的人还会说,在大洪水到来时只要把三峡大坝的闸门全部打开,使泄洪量达到最大流量,就可以不使上游水位大幅度提高。这又是没有科学根据的。上游洪水的迅速下泄与下游三峡大坝的泄洪量大小无关。关键在于三峡大坝水位。如果三峡大坝泄洪10万立方米/ 秒,而上游来水水量也是10万立方米/ 秒,三峡水位没有明显降低,洪水也不会迅速下泄,上游地区因壅水效应照样会被淹没。只有在每年汛期到来之前,三峡大坝把所有蓄水都放掉,使三峡大坝后面的水位至少降低到八十米高程以下,这样才可能在汛期,上下游因壅水效应而形成很大的水位差后,洪水迅速下泄,不淹没重庆等地。当然这样运行,花两千多亿元,十几年时间建造三峡工程不就太荒唐了吗?   
建三峡前重庆水位高程是在三峡水位高程六、七十米基点上层层壅高,建三峡工程后,则只能在三峡水位高程145 至175 米的基点上层层壅高的。照此计算,一遇大水,重庆水位高程将达到265 至295 米。即使按最保守的估计,每年汛期洪水一来,三峡保持145 米的低水位,重庆水位高程都会超过230 米,遇五年一遇大水,水位高程就会超过240 米,遇百年一遇大水,水位高程就会超过250 米。这些都是非常可怕的数字,200 米已进入重庆市区,市内最高处也只有250 米,因此三峡工程对重庆和川江沿岸众多的城镇和农村意味着灭顶之灾,每年汛期都会长时间多次被淹没。重庆和沿川江城镇有人口两、三千万,年产值上千亿元,淹没这些地方造成的损失就太大了。不仅川江两岸,而且由于川江高水位的顶托作用,整个四川盆地的洪水排泄都会受到影响。洪涝灾害对这一地区造成的巨大损失,是四川、重庆地区亿万人民不会答应的,全国人民也是不会答应的。自然规律是不能违背的,否则就要受到大自然的惩罚。三峡虽有极其巨大的水能资源,却是不可利用的。就象河豚鱼虽异常鲜美,但有剧毒而绝对不可食用一样。三峡工程是个极其荒唐的,危害性极大的工程,绝对不能搞,一定要下马。谁坚持搞谁就是千古罪人。   
二、三峡工程根本不存在防洪效益   
主张上三峡的人说:三峡工程使长江中游的防洪标准从十年一遇提高到百年一遇,遇到千年一遇的特大洪水可减少损失769 亿元。我认为防涝效益被大大夸大了。如果孤立地看,投入巨资建设的三峡工程对武汉和江汉平原的防洪是有好处的,但其效益是有限的。因为三峡水库是一个细肠子水库,相对而言容量是很小的。三峡的防洪库容只有200 亿立方米,而川江一次洪水下泄量都在几百亿至一千几百亿立方米,汛期会有很多次洪水发生。要想使用这200 亿立方米的防洪库容,保住下游,重庆等上游地区就将被淹,因此在实际运行中,这200 亿立方米是根本不敢使用的。所以说三峡工程根本不存在防洪效益。   
武汉和江汉平原的洪涝灾害到底有多大,对此应实事求是。只有川江遇大洪水,又恰好与湘江、汉江的大洪水交会,才能造成极为严重的洪涝灾害。三江的大洪水交会,这可能是几百年才遇到一次。建国五十年,也只有1954年的大洪水对武汉和江汉平原造成较严重的危害。而当时这一地区的防洪设施极为简陋。有人计算过,武汉和江汉平原平均每年的洪涝灾害损失大约10亿元左右。而三峡工程的造价为3000亿元。为每年减少10亿元,而投资3000亿元经济上显然是不合算的。最近的消息说,中央决定投数千亿元巨资在长江上修建6100公里长的防洪大堤,如果三峡工程真有上述那么大的防洪效益,还用修这些大堤吗?   
没有三峡工程长江中下游的防洪问题照样可以解决。在中上游大规模退耕还林;在中上游和主要支流上建十几座大、中型水库,防洪库容大于三峡工程防洪库容几倍,造价仅为三峡工程的二分之一到三分之一;建防洪大堤;对沿江湖泊进行大规模清淤,对部分耕地退耕还湖,对分洪区、蓄洪区仍应加以保留和改善,提高调蓄洪水的能力;这样百年一遇的洪水大约是可以抵御的。人类抵御自然灾害的能力是有限的。即使美、日那样的发达国家,防洪水利设施相当完备了,但仍有洪涝灾害的巨大损失。武汉和江汉平原如遇到千年一遇的特大洪水,是不可能不造成严重损失的。   
三、三峡工程的投资过于巨大,并且根本就没有经济效益   
三峡工程向全国人大报的投资额是570 亿。三峡工程被人大批准后,三峡总公司马上把投资额提高到910 亿元。这是对全国人民卑鄙的欺骗。历史上就是这个公司的前身,在建设葛洲坝工程时也使用过同样的手段。葛洲坝工程上马时报的投资是13亿元,结果最后用了49亿元,报的工期是3 年,结果用了19年,整个工程动态投资超过100 个亿。这个被吹上天的工程,每年的收益明显小于应付银行的利息,因此是个永远也收不回投资的工程。   
三峡工程既没有防洪效益,也没有航运效益,只剩下发电效益了。如果要发电,建造大火电厂,同样的投资和工期,可以建成10000 万千瓦,是三峡工程的五倍多。如建造大水电站(在黄河上游、长江上游和支流)可以建造5000万千瓦,是三峡工程的两倍多。我们何苦非要搞三峡呢?   
主张上三峡的人说:三峡工程装机1820万千瓦,平均每年发电847 亿度,年售电收入157 至181 亿元。第一机组发电工期11年,总工期17年。2003年首批机组发电,以后每年4 台机组投入发电,2005年是资金平衡年,此时已不再需要国家投资,其售电收入已能解决工程投资。在此以前国家已投入动态资金1468亿元,至2006年,售电收入除用于三峡建设外开始还贷,至2012年(工程开工后20年)还清全部贷款本息。主张上三峡的人为全国人民描绘了一幅多么美好的图画呀!其实他们心里明白,这些根本不能实现。三峡工程负责人公开说过:三峡工程投资即使增加到1600亿元也根本打不住,到底要多少投资谁也说不清。确实如此。别的不说,光移民费用400 亿根本不够用。三峡要移民一百三十万人,要淹没耕地25万亩,林地、园地16万亩,河滩地6 万亩,房屋3460万平方米,工矿企业1599个,公路824 公里,输电线路2012公里。这些资产何止400 亿元,光房屋一项,3460万平方米重建,以1000元/ 平方米计(当地是山区,房屋土地开发建设费1000元/ 平方米,只低不高)就要346 亿元。光有房屋还不行,还要有公共工程投资,还要安排几十万人就业,等等。在长达十几年的移民过程中,物价要上涨,居民生活水平要提高,外部经济竞争压力不断加大,移民所需费用会不断增加。因此光移民费用1000亿元也未必够用。这样计算,三峡工程投资至少应为1500亿元,在建成时动态投资应在3000亿至3500亿元。三峡工程每年需向银行支付的贷款利息应超过200 亿元,而最高售电收入只有181 亿元,利息都不够,何谈还本付息。在这里还应注意,三峡总公司在偷换概念。售电收入绝不是利润,发电是要有成本的。售电收入= 发电成本+ 利润+ 税收,其中只有利润可以用于还本付息。利润明显小于售电收入。综上所述,三峡工程还有效益吗?   四、三峡工程严重破坏长江航运   
周总理曾指出:长江航运第一,如果修大坝影响了航运,这个坝就不能修。三峡最热心的鼓吹者林一山1986年说:三峡工程可以使长江航运量达到40条单轨铁路的运量(大约12亿吨/ 年)。吹牛皮吹破了天。而现设计的航运下水通过能力仅5000万吨/ 年。相差了十几倍,这还有点科学性可言吗?5000吨/ 年对于长江来讲是太少了。三峡以上云贵川渝有三亿人口。这一地区多山,陆路艰难,对外最经济的运输通道就是长江水系水运。5000万吨/ 年绝对不够,最少也应有2 亿吨/ 年。这是百年大计,千年大计。到三峡考察的美国专家指出,三峡工程有六道船闸,船舶通过三峡时要经过船闸升高160 米,相当船舶航行了1000公里,这个代价太高了。三峡航运的设计年通过能力下水5000万吨太小。美国俄亥俄河原预计年通过能力为1300万吨,而后来达到了18400 万吨,错估了12倍。三峡工程一旦建成,这个5000万吨就不可改变。三峡工程成了长江航运中的瓶颈,长江航运的发展被严重阻碍。   
影响长江航运最严重的还不是大坝船闸,而是长达六百多公里的川江河道泥沙淤积。黄河三门峡水电站1960年9 月建成蓄水,到1962年3 月其上游渭河潼关河床就抬高了45米,在渭河河口形成拉门沙,使渭河窒息不畅,回水末端向上游迅速延伸。1973年河道淤积延至临潼以上,距西安只有14公里,威胁到西安的安全。1966至1972年,三门峡水库通过两期艰苦的改造,实行蓄清排浑的水库运行方式,虽然遏止了泥沙继续淤积,但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120 万千瓦发电能力减少到25万千瓦,有效库容从近60亿立方米减少到31亿立方米。值得注意的是,蓄清排浑只对大坝附近几十公里起作用,对更远的上游没有多少作用。特别是遇到河道上的峡口,就完全没有作用了。渭河上有潼关峡口,三门峡水库进行蓄清排浑,渭河照样泥沙淤积。渭河成了悬河,高出地面5 米,严重危害着关中平原的安全。   
长江虽然与黄河不同,流量大,相对泥沙较少。但它绝对泥沙量却非常大,这一点与黄河是完全相同的。长江三峡以上每年泥沙量的六、七亿吨之多。三峡工程蓄水后,水流变缓,大量泥沙沉积在水库库底和川江河道上。川江河道狭窄,峡口众多,对水流速度的阻力会非常大。在三峡大坝进行蓄清排浑运行,只能解决近坝的库区内的泥沙淤积,对长达六百多公里的川江河道淤积是没有什么作用的。特别是库尾重庆附近的河道,泥沙将很快淤出江面,使附近的长江航运完全阻断。长江泥沙量非常巨大,设想以机械清淤,纯属空谈。   
主张上三峡工程的人说:我们的科研部门做过很多次模拟计算,搞过几公里长的模型试验,都证明三峡工程不会出现泥沙淤积。这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结论在前,不断地修改参数,以期达到目的,根本无科学性可言。你们说过多少假话,如果还有一点科学性的话,也不会使这样荒唐的工程上马。将来大量泥沙淤积的事实将为这些水利专家的诚实做一个鉴定。不要忘记,1958年大跃进时也有不少冶金专家为土法炼钢大唱赞歌,有不少农业专家为粮食亩产几万斤寻找科学根据。   
五、三峡工程应立即停建、改建   
三峡工程应立即停建、改建。改建的结果,它的发电能力不会很大,也没有防洪能力,主要作用是改善航运,使长江航运下水通过能力达到2 亿吨/ 年以上。具体做法是改成在川江上建多道低坝。低坝非汛期蓄水,可以增加川江水深,有利航运。汛期闸门完全打开,不会阻碍洪水下泄。每道低坝控制河道长度短,通过放水拉沙可以使坝尾泥沙不淤积。改建工程淹没损失小,移民少,对生态平衡影响不大。它的投资大约2 、3 百亿元,可以使川江增加相当于两三条双轨铁路动力的能力,经济上是合算的。   
结束语:   
三峡工程在国际上被认为是最危险的工程,×国政府曾希望中外有人投资,但一个也没有,至今仍是一个投资者——×国政府。所有风险都只能由×国政府承担,每年近百亿元的投资对国家财政是沉重的负担。   
主张上三峡的人大大肆宣传毛主席、周总理如何支持三峡工程。而了解情况的原电力工业领导人李锐却否认这些传说。事实是毛主席曾是三峡工程的热心支持者,但六十年代已对此没有了兴趣。周总理对三峡工程一直是怀疑的,但碍着毛主席的面子不好公然反对,但拖着就是不上马。1958年三峡上马的呼声非常高,毛主席和中央多数领导人都支持上三峡。周总理却冒着极大的政治风险,坚持先建丹江口水电站。×革中,武汉军区、湖北省和水电部又非要上三峡工程,周总理对此持明显的反对态度。作为折中,同意上了葛洲坝工程。后来周总理对自己的决定后悔不已,几次讲受了欺骗。   
三峡工程的上马完全是中国没有决策民×的结果。   
主张上三峡工程的人会指责我的文章是一派胡言,没有任何科学道理。难道反对三峡工程的人中还缺乏各方面的专家学者吗?事实胜于雄辩。俗话说,水火不留情。2003年三峡大坝将建成蓄水,到时全国人民就会看到大洪水一来,重庆等地被淹没的事实。在事实面前是没有人可以说不的。李锐早在三峡的决议在人大通过时就讲过,要早为三峡工程准备后事。现在对三峡工程进行停建、改建还可挽回部分损失。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想以三峡工程为自己树碑立传的人,最终结果只能是成为国家和人民的千古罪人。

作者:王小宁 EMAIL:[email]ggf-ihps@263.net[/email]

日月星 发表于 2007-11-3 01:04

蓄水以来连年旱 三峡大坝是祸因?

    [url]http://blog.sina.com.cn/zhaoshilong[/url]
     三峡工程在一片争论声中开建,中国那些御用专家们就迫不及待地宣布:三峡建成之后,将发挥防洪的效能,且三峡防洪功能是第一位的,可以一劳永逸地解决长江洪水的威胁。会成为调节四川盆地气候的空调。夏天它能使沿江地带降温;冬天则因这个大空调而不再寒冷,三峡区域将呈现冬暖夏凉的气候特征。三峡大坝不会碍航,长江这条黄金水道畅通无阻,万吨轮将直达重庆……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最后却发现原来那很多描绘不过是谎言。原来“空调论”虽然是真的,装的却是个夏热冬冷旱涝咸至的“反空调”。
     终于蓄水成库了,由02年的135米而到05年的155米,媒体和专家照例按宣传口径发布普天同庆一片欢腾的报道。质疑和清醒的声音的发出和传播都是那么地困难,几乎湮没在一片喝彩的主流声音中了。网上倒是不乏反对的声音,但多为不谙内情的人的发言。虽不乏局部的真知灼见,但往往热议不到全盘的点子上。
     那些主流派专家们,照例出来进行粉饰工程。你说不好他就说好,你挑问题他就来给你个七虚三实且不无误导的“解答”,反正一般网民们,也不可能生而知之对这些专业知识有深入了解。就算你质疑,也往往抓不到他的痛脚。
     但是自然地质地理和大小气候的改变,却不因争论谁对谁错而稍有停留。因此,我一直试图揭示些什么。
     近年长江科考的发现,对长江的成因有了直观的证据。在科考队发现,宜宾以上的向家坝坝址,位于四川盆地与云贵高原之间的另一构造与地形捩点,那里地面以下2500米有断层存在,地表现有水温达到摄氏七十多度的温泉。而三峡的长江古河床已抬升到海拔巫山等地1350米的高度(河面高度不足100米);在江汉平原,同期沉积则埋藏于地面以下1000米左右,而且这一区域至今还在强烈下降。强烈上升区与强烈下降区之间的转折部位恰在三峡出口的南津关附近,那里有个明显可见的九蜿溪断裂,从总体上看对南津关以上40公里的三峡大坝坝基很不利。
    
     所以,哄哄外人的“三峡坝址是坚固的花岗岩地质”的说法,可以休矣!你不能以局部的坝址地质来偷换概念,诱导成是整个库区的地质,这是对全国人民的欺骗!三峡成库是个整体概念,它是在一个上千公里范围内发生在一个地球版块上的大工程,说地质,要全面地论证南北的支流和回水所至的地质情况,也要从东到西论证从坝头到库尾的地质情况。你说三峡坝址是坚固的花岗岩地质,那从这往上不过几十公里的巴东,却是有名的地质破碎地震带。三峡工程改变的、成库后地表要承受的,绝不是只有三峡大坝那点“坚固的花岗岩地质”。
    
     在2007年4月14日发布的《长江保护与发展报告》发布。该报告主编之一、长江水利委员会水资源保护局前局长翁立达教授表示,报告指出,三峡水库建成后,有可能诱发构造性和非构造性地震。翁立达指出,对三峡水库而言,危害最大的是构造型地震,在第二库段仙女山断裂、九畹溪断裂、建始断裂北延和秭归盆地西缘一些小断层的交会部位,有可能诱发水库地震。
     参与过多次长江科考、有“世界河王”美誉的杨联康(国家国土资源部研究员)近年多次对外界指出:
     “不能只用地质学家的平面视角,因为它几乎与三峡峡谷毫无关系,只可以适用古比雪夫、阿斯旺等众多平原水库,而按照地貌学家的观点,三峡的问题恰恰出在250万年来峡谷迅速抬升,邻区明显沉降上,即这是一个时间、空间的四度空间问题。”
     “不宜照抄所谓‘国内外工程实践表明由水库造成的触发地震,一般不超过这一地区天然地震震级’结论。因为中国大河存在世界最严峻的新构造运动形势。”
     根据他的调查:古长江已证实抬升为1250米,而在清江与长江三峡的分水岭上,古长江河床抬升到了1800米以上。(记者注:在远古长江故道的清江沐抚大峡谷两旁山顶上,本人也发现了1600米山顶上存在古长江河床)。而三峡工程论证报告使用的抬升高度仅300米,对于论证地壳活动性属严重失误。此结果明显影响对诱发地震强度的认定,有过于倾向问题不大的不科学态度,必须重视研究搞清楚!
     2003年6月份三峡蓄水成库,三个月后的9月15日20时30分,大坝以西直线距离300多公里的长江南岸鄂西利川市建南镇黄金村,一口废弃多年的古盐井突然发生强烈天然气井喷。这个井口直径6.25厘米,底部有4个气体喷口同时穿越地层向上喷发,日泄漏量约4万立方米,喷发的气体高达20米,震耳欲聋的气流声在几百米外都能听见。(在长江南岸方斗山背后。与长江直线距离不过几十公里。)
     2003年12月19日20时31分,三峡水库诱发了蓄水成库以来最大的地震——大坝以西直线距离80公里巴东小溪河西岸马鬃山村,发生了烈度为2.5级左右的地震。三天后,距大坝以西直线距离300多公里长江北岸开县天然气发生井喷,导致244人死的严重矿难。(与长江直线距离也不过数十公里。)
     2006年3月26日,开县再次发生井喷,火焰高达百米,数日方反压制服。(与长江直线距离同为几十公里。)
     重庆人热得钻地了!抗战时和深挖洞时的防空洞派上了用场,自然的凉风是每个人所企盼的。
    
     上述的这些事例,一直被当作单个偶发的事例,没有将它联系到三峡蓄水和对自然生态的多重改变来看。据我多年调查的研判:这些偶发事件,都与三峡蓄水后地表水压陡然增强有关。三峡蓄水之初的蓄水高程是海拔135米,库容123亿方,而到今年工程全部竣工时,蓄水高程将达到海拔175米,库容为393亿立方,是此前库容的三倍多,相应来说,对地表地层的压力也增大了几倍,岩溶地形的断裂、岩隙、溶洞为库水高强的下压力渗流,三峡可能面临更为诱发地震、压迫川东天然气田导致井喷的严峻形势。最近的地质调查发现,川东鄂西存在着中国最大的天然气田,可以说地底下尽是天然气包。二次蓄水发生的几千次中小地震是一种信号,这是地层在积蓄能量,一但蓄水75米的高压强到来,可能发生变数的风险就会增高。
    
     科学研究已清楚表明,修建大型水库一定会诱发一定程度的地震。监测结果显示,2003年三峡水库蓄水以来,三峡地区微震活动频度明显增加,主要集中在巫山-秭归-长阳一带。二次蓄水几个月后,据湖北省地震台网测定,10月27日18时52分04秒,在湖北省随州市三里岗附近发生4.7级地震。此次地震震中地区震感强烈,个别土坯房倒塌,小部分房屋开裂。震中周边地区襄樊、锺祥、荆门、荆州、宜昌、天门、武汉、黄陂等地有感。其后当地又续发至少50次微震。10月28日13时,随州市三里岗附近再次发生4.2级余震,震中区震感强烈。
    
     这次地震是二十多年来发生在湖北境内最大的一次地震。 地距三峡大坝不过几百公里,有地质学家认为和三峡水库的建成有关。
     一个地质学者告诉我:“蓄水三个月半年到三两年,就发生这么多事故,和我们论证三峡工程时,对地下情况调查不明有关,三峡工程上得太仓促了啊。井喷在蓄水前期就一再发生,显而易见是库水压迫岩溶地形裂隙孔洞,形成地下水渗压压迫地下气田所致。而蓄水三年间发生这些变故的时间,对于地质时间来说,就相当于人之一秒。换言之,等于说在地质的时间里,蓄水才一秒钟,地下就发生反应了。”
     那么,就到该反思三峡工程上马不科学不民主的时候了。反对意见那么高,不明情况那么多,14个专项论证报告,有五个报告专家组不签字,都挡不住政治工程的强硬上马。可能没有哪个国家敢于在地质情况如此不明,超过1/3工程论证报告专家组不签字的情况下,还能强行上马。论证时,反对者排挤出去,赞成者拉请进来,排除异已意见,一切皆往有利论证,最后得出的结果可想而知。象水坝实力很强的美国,其论证方式却相反,人家是要把反面的可能一一证倒了,才可能心里有底工程上马。
    
     换种思维看问题:当年全国人大票决三峡工程时,2000多个代表们,有几个人对地质、水工、大坝方面有专业知识?既没有,负责任的态度就应该是投弃权票,因为你不能对你不清楚不了解的事情表态和行使表决权,如果你这么做了,你这是对国家的渎职,你这是对人民的犯罪!但三峡票决只有100多票反对,600多票弃权,高达1000多票赞成。当然再以进程的眼光看,这已经是多年被讥为人大表全票通过敲橡皮图章的一种进步了。民主制度方面的缺陷带来的制度恶果,最后在桩桩件件事情上得到了体现,三峡即是其一。最终国家被利益集团绑架了。
     按说三峡水库建成了,水面增加了,气候应该更加湿润才是。却不想蓄水156米,首先是二场川东百年不遇的洪灾,这黄万里先生早已指出过的了,是蓄水抬高水位后,将下游的洪水挪到了上游,因为洪水下泄被抬高了的库水顶,库尾闾的地方不光形成拦门沙淤塞严重,而且将形成由此自上的洪水下泄困难问题。
     接踵迎来的又是川东百年不遇的严重干旱。高温酷暑天气连创四川最高记录,不但持续时间长,而且气温更是破记录的达到45度。高温酷暑天气连创四川最高记录,不但持续时间长,而且气温更是破记录的达到45度(重庆人认为这还只是敢公布出来的数据,他们身体感受的温度要远远超过报出来的气温)。重庆遭受百年未遇大旱,导致的直接经济损失高达90.7亿元人民币,其中农业损失农作物受旱面积超过2000万亩,粮食减产超过3成,有820万人出现临时饮水困难。
     去年夏天到今年春天,大旱一直持续着,重庆长江段成了一条细流,上游金沙江的梯级水库却还在“按计划”蓄水。三峡下游的洞庭湖,自打三峡蓄水起,就开始露出干涸面目,以往烟波浩淼的东洞庭,如今干得几乎徒步可以涉过。鄱阳湖也迎来了干旱。二湖流域可是自古“江南”的核心区啊!
     不管作用多大,三峡成库事实上改变了整个长江流域生态。
     不是说冬暖夏凉么?会增加降雨么?怎么修了三峡工程气温反而升高得更厉害?政府和那些专家们哪里去了?为什么不对此作出解释?这些专家们在左推右搪中找不出合适的理由。如果说三峡对气候没有影响,那是瞎说。因为前一段就是这些权威部门言之凿凿地说三峡将对气候产生影响(冬暖夏凉空调说),现在突然说没有了,那不是证明此前是狗戴嚼子——胡勒么?如果有影响,为什么不像所说的降温作用,而是持续高温干旱?
     最后御用专家们总算找到借口了,那就是“全球大气候转暖”,简言之就是四川大旱和三峡工程无关,是整个地球变了。中国气象局国家气候中心气候影响评估室主任张强认为,四川高温现象是在大系统背景下造成的,今夏副热带高压“西深积点”普遍高于往年,整体副热带高压较往年向偏西偏北偏移,且持续时间也很长。他认为目前流行的“木桶效应”说并无充分科学依据。
      张强说,三峡流域长度虽长,但宽度并不大,对沿途流域气候的影响很小,对四川盆地的影响更是微乎其微。而且据科学模拟三峡试验表明,三峡大坝的修筑不但不会导致周边地区乾旱,反而会提高降水约百分之十左右。
     不信?那你有本事证明给我看?
     北京地理环境学者王红旗抛出的“木桶理论”,认为四川盆地形似一个木桶,最短的一块板就是长江三峡这个海拔多几十米到100多米的峡江缺口:四川盆地周围高山环绕,仅有一条长江与外界连通,而三峡是四川盆地的唯一缺口,是它与外界水汽交换的重要通道。现在在这个缺口上突然被人为加了一道200米高的“悬崖”,就不可避免地要阻碍长江的水汽流通。
    
     生活在长江川江边的人都有体会:以前从宜昌到重庆段的长江上,江风非常大,并且是从下游向上游吹,蓄水后明显感觉上风没有以前大了。到蓄水156米后,很多时江风几乎没有了,这无疑证明了三峡大坝的阻风效应。
     他没有注意到的另一个问题是:江风凉爽,是低进的,冷空气比重大,所以总是处于地面或河面的最底层流动,它带来川东和四川盆地降雨的另一个必要前提:不是有了积雨云和输送了水汽进去就会形成降雨,降雨的原理是冷暖气流错锋形成的,没有地面的凉风,中高层的积雨云是形不成滴降到地面的,往往它就飘走了,飘到周边地区去了。比如湖北江汉平原和秦岭大巴山地,降雨量就比蓄水前的往年多了将近10%。这个预计增量却是原来专家们预计在三峡重庆区间的增量。
    
     所以无论你山头上是否寒风呼啸,山谷峡江里面却热浪滚滚,大气候对小气候不起作用。以前峡江里冷湿气流上升,在三峡的山头遇上暧湿气流,而形成的片片雾锁峡江的“巫山云雨”,只能成为记忆了!
     这个原理和中国北方近几十年干旱类似,北方的植被河流被破坏了,地表温度相对就上升了许多,积雨云飘到上空,却眼巴巴地瞧着它飘走,形不成降雨,却形成了干旱的恶性循环。这也能解释为什么越是森林植被和原始地貌维护得好的地方,降雨量总是那样丰富。中国古人将这叫作“接地气”,云层接不到地气就形不成降雨。按现代科学解释就是必须给出降雨前提——错锋,地面温度过高,往往形成向上的干暖气流顶托,暖湿气流形成的积雨云下不去,冷暖气流错锋形成冷凝降雨无法达成。
     重庆大旱,不得不用高射炮、火箭炮增雨解渴,却无济于事。
    
     这里我试解一下川东去夏今春的高温干旱原因。
     修三峡大坝前,长江之水一泻千里。从青藏高原上汇积的雪水奔腾不息,给四川盆地带来清凉水源的同时,也将四川盆地内的热量带走。同时反向支持了凉风水汽自三峡进入川东和四川盆地。这种冷暖流交错造成了这一线的丰富降雨,三峡区间和川东重庆,历来是降雨丰富的地方,一般年降雨在1500毫米左右。
     蓄水以后,上千公里江流变得非常缓慢,库区内的700公里水基本上是死水一潭,完全丧失带走热量和散发的能力。流动的水在流动过程中温度不会上升太大。快速流动的水不但可以保证自身的冷却,还可将周围的热量带走和释散,对周围环境起到天然调节。但一潭死水就不同,因为它不流动,所以在阳光照射下会很快升温。热量不被水流带走,便持续积累在水库内部。
    
     峡江逼仄的地势使得静止的水库不但降不了温,反而成了个“聚热器”,夜晚在陆地气温下降后,水库仍会向周围环境释放白天饱含吸取的热量(因为水的比热大,这也是农民在夜晚向稻田里面放水,以防止稻田被冻的原因)。这就有如在四川盆地口安装了一块巨大的太阳能电板,持续不断对周围地区加热,地理环境又导致形成难以释散的河谷闷热小气候,导致水库沿江的峡江地区气温升高,而高温又促使水库内水蒸汽继续蒸发,就在四川盆地入口处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高温水蒸气带,形成历久不散的“桑拿天”。
     同时三峡大坝将最重要的与流流相反方向流动的冷湿凉风阻挡了。有专家说三峡大坝阻挡不了大气候,但三峡大坝却能阻挡最重要的在峡江底部流动的湿冷凉风,再加上闷在峡江盆地里的湿热就如同火炉般,将任何籍此进入四川的冷湿气流加热或削减、顶托掉。透过三峡进入四川的冷湿气流都将被这个湿热气压带消弱。四川盆地没有被大坝堵死,也将被这个火炉毁掉:没有风进入相对封闭的峡江,空气不流通散热不畅,外来的冷湿气流又被阻隔,热量无法排出,反而在盆地及出口处不断聚集,雨又降不下来,高温干旱就势不可免,四川真的就成一个火炉了。
     反正三峡工程上马且峻工在即了,反对已经没有用了,专家们又开始“及时”地站出来引导舆论讲真话了:不要对三峡工程蓄洪能力期望过高,三峡的库容其实有限。全盘推翻了论证上马时“三峡工和建成之日,即是长江告别洪患之时”的说法。然后发现三峡大坝碍航,长江这条黄金水道事实上被人为破坏了。
    
     自从三峡大坝建起后,坝区的旅游资源和交通道路被长江三峡旅游发展有限公司垄断经营:参观的游客每人要交105元的门票,公众无偿出钱建成的三峡大坝,成了少数利益团体牟利的“摇钱树”,对当地民间旅游业造成冲击;三峡总公司对三峡专用公路和坝区道路的封闭性管理经营,使得目前每年多达40余万台的大型货运车辆,被迫实行“水陆水”翻坝转运,使运输时间由陆路行走仅需半小时增加至13小时,增加运输成本、制约经济发展、影响民众生活。100多名学者专家出来呼吁,要求利益集团还路于民。
    
     博弈对峙中,秘而不宣的补救措施出来了,有报道说,有关方面准备在宜昌到三峡大坝区间,再修一条几十亿元的专用公路,一时舆论大哗。因为已有一条穿越三峡西陵峡区间的三峡工程专用公路,它是由国家投资的纳税人钱,不过为了保证工程进展顺利而临时享有专用权,终究是要还路于民的,但现在竟然成了被利益集团绑架的私家路了。
    
     再而后船闸通行能力只能达到设计的一半,所谓“万吨轮直达重庆”也因为百桥锁江(桥面和水面的净空高度不够)和三峡大坝的拦阻,成了纸上的画饼,再次证明了“为通过而一切皆往有利方向论证”的不科学、反民主,要付出多么沉重的代价!
    
    

道法双谭 发表于 2007-11-21 16:05

2006-10-04 

追寻黄万里
王维洛
 作者按:1986 年中共中央和国务院决定组织长江三峡工程可行性论证,但是在参加论证的412名专家中没有清华大学水利系的黄万里教授,虽然黄河三门峡大坝工程的失败证明黄万里教授的反对意见是正确的。此后国内报刊杂志也不敢刊登黄万里教授关于反对长江三峡工程的文章。为此黄万里教授多次上书江泽民和中共中央政治局,要求对三峡工程问题进行公开讨论,并要求中央领导给他30分钟的时间,听他汇报把“三峡高坝永不可建”的道理讲清楚。黄万里教授在生命的最后一段日子中,多次托付他的子女和朋友∶“我是看不到三峡建成后的后果了。你们还能看见,帮我记着看看,但愿我的话不要言中,否则损失太大了。”替先生守灵,就是要帮他看着三峡工程。2006年5月20日三峡大坝封顶,中共中央领导全体缺席;2006年8月“江泽民文选”出版,但是关于三峡工程的多次重要讲话没有被收入文选。为什么政治家失去了往日对三峡工程的热恋?为什么政治家对三峡工程保持这么大的距离?

  一、中央领导全体缺席,难道只是因为怕被“封顶”?

  2005年5月20日,三峡大坝建成;中央领导一个人也没有出席,就是对三峡大坝有特别钟爱的李鹏也没有露面。庆祝活动一共只持续了八分钟,中央电视台也没有进行实况转播。中央领导全体缺席三峡大坝封定的庆典,引起中国社会的很大震动,因为当今中国的政治依然和文革期间一样,是黑箱操作,是不透明的。比如一个领导人长久不出镜,就会被推测成“不是被双规了就是病重将死”;一个工程的开工、建成仪式领导不亲自到场,就表明工程不被领导所青睐,前途命运叵测。但是中国的新闻媒介还是尽力将“坏事变好事”。

  南国时评称中央领导不参加三峡封顶庆典仪式有示范意义。南国时评说:“三峡工程举世瞩目,关系到国计民生的大事,按常规做法和众人的期待心理来讲,中央领导人参加封顶庆典活动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事实恰恰相反,中央领导人将不参加这次三峡大坝全线封顶的庆典活动,这让全国亿万群众看到了党和政府务实的态度,也给各级官员树立了榜样。”南国时评还说:“中央领导不参加三峡庆典,等于是向中国各级官员发出了一个信号,”那就是官员应当专心于政事,不务虚名,别凑热闹。人们也期待着全国各地大大小小的庆典活动都按'简短、简朴’的原则低调举办,如此,于民是福,于政是一种去浮躁,也让官员们少逢典作戏,多把心思用在政务正业上。”这种解释听上去挺有道理的,似乎也符合胡温上台初始提出的“亲民”路线。

  但是一个多月后,青藏铁路建成通车,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胡锦涛亲自率领庞大的中央代表团出席,胡锦涛在庆典上发表了讲话,称颂青藏铁路建的伟大意义,并送第一批旅客上车出发。中央电视台进行了一天多时间的实况转播。这又让人们怎么理解?难道这是不专心于政事,只图虚名,乱凑热闹?难道这是执政浮躁,逢典作戏,不务正业?青藏铁路通车要有盛大的庆典活动,断然没有三峡工程只能有简短、简朴的庆祝活动的道理。

  对中央领导无一人出席三峡大坝封顶庆典仪式,三峡总公司的解释是,这是秉成节约原则,可以节约300万人民币。

  要说秉成节约原则,这应该是三峡总公司一贯秉承的原则。可是三峡总公司并非一贯如此。1994年12月14日三峡工程正式开工,三峡总公司举行了盛大的开工典礼大会,李鹏到会并发表了“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讲话。1997年11月8日三峡工程进行大江截流工程,也举行了盛大的庆典,江泽民、李鹏出席,江泽民发表了讲话。2003年6月16日举行三峡工程两线五级船闸试通航仪式,国务院副总理曾培言出席。这些庆典活动中央电视台都进行了现场实况转播,每次起码持续四、五个小时。就是2005年底,三峡总公司在三峡公园为李鹏的诗碑揭幕举行了庆典活动,李鹏也携夫人亲自出席。难道那时都忘了节约原则?

  在现代社会中,任何一个政府、公司都会利用一切机会,宣传功绩,提高声誉。三峡大坝“全面”完工,这是一次绝好的机会,来了几百名中外记者,都是免费的广告宣传;中央电视台进行实况转播,是免费做广告,中央电视台的广告费高得惊人,几小时的实况转播,这相当于多少广告费?这笔账三峡总公司总还会算吧!放弃中央电视台的免费广告,是浪费,不是节约。再说,胡锦涛率领中央代表团出现青藏铁路的建成通车典礼,是不秉成节约原则?是浪费?

  三峡总公司的领导人敢对胡锦涛这么说吗?

  关于中央领导无人出现三峡大坝建成活动,中国民间有许多猜测。其中有一个说法是,问题就出在三峡大坝的“封顶”两个字上。谁出席这个活动,将来的仕途和“钱”途都会被“封顶”,是大大的不吉利。所以无人愿意前往。但是胡锦涛总不该怕“封顶”吧?江泽民、李鹏也不该再怕“封顶”吧?

  2006年8月“江泽民文选”出版。有人盛赞文选记录了第三代领导核心带来中国人民进行改革开放的伟大历程。但是关于三峡工程的多次重要讲话却没有被收入文选。为什么政治家失去了往日对三峡工程的热恋?为什么政治家对三峡工程保持一段距离?

  二、三峡工程是皇帝的新衣

  三峡工程是两个骗子献给皇帝的自主创新发明的新衣。“三峡工程可以将长江中下游地区的防洪标准从十年一遇提高到百年一遇,可以保证荆江地区在遭遇千年一遇洪水时的安全”,“三峡工程的电将照亮半个中国!”,“三峡工程可以使万吨船队从上海直达重庆”,“三峡工程可以使川江航运单向运输能力提高到每年五千万吨”,“三峡工程可以让北京喝到长江的水”,“三峡工程可以使百万移民致富”,“三峡工程可以促进三峡旅游事业的发展”“三峡工程可以带动长江流域这条经济巨龙的腾飞”……

  两个骗子,一个是水利部,一个是长江水利委员会。正如故事中说的,织一件衣服需要很多金子,这金子皇帝已经从老百姓处收刮来,给了骗子。也正如故事中说的,两个骗子不知白天黑夜地在织机上忙碌着。此外,还从国外和国内请了许多专家,来证明这件衣服是希罕之宝,这是故事中所忽略的。故事还忽略了时间因素。新衣织成了,那时正好是夏天,天气很热。皇帝将新衣穿在身上,倒是十分凉快。他看到的是报刊杂志上万篇文章的称颂,和电视上万众的欢呼。皇帝想,我建立了 “利在千秋”的丰功伟绩,“功在当代”啊。

  为什么没有人指出皇帝没有穿衣服?故事中的那个小孩到哪里去了?

  立场鲜明地指出长江三峡高坝永不可建的是黄万里教授。虽然黄河三门峡工程的失败,证明黄万里的意见是正确的,同时也证明他是中国最优秀的水利工程师,但是他被排斥在三峡工程可行性论证之外。国内的报刊杂志上也不敢发表黄万里先生关于三峡工程的文章。黄万里教授关于三峡高坝永不可建的文章发表在美国普林斯顿出版的现代中国研究杂志(程晓农主编)上。所以“皇帝没有穿衣服”的声音,在国内就没有让喊出来。

  1992年后黄万里教授多次给江泽民和中共中央政治局写信,陈述三峡高坝永不可建的理由,要求对三峡工程进行公开辩论。

  1992年11月14日黄万里教授在信中写道∶“长江三峡高坝是根本不可修建的,不是早修晚修的问题、国家财政问题;不单是生态的问题、防洪效果的问题、经济开发程序的问题,或者是国防的问题;而主要是自然地理环境中河床演变的问题和经济价值所存在的客观条件根本不许可一个尊重科学和民主的政府举办这一祸国殃民的工程。它若修建,终将被迫炸掉。川汉保路运动引起辛亥革命实为前车之鉴。公布的论证报告错误百出,必须重新审查。建议悬崖勒马、立即停止一切筹备工作;请用书面或集会方式,分专题公开讨论,不难得出正确的结论。”

  黄万里教授在1993年6月14日的信中指出∶“凡峡谷河流原不通航,支流两岸又少田地,象大渡河龚嘴那样,是可以拦河筑坝、利用水力发电的。尽管16年来这水库已积满卵石夹沙,失掉了调节洪水的能力,仍能利用自然水流的落差发电。但长江三峡却不能这样,这是黄金水道的上段,四条巨川排泄着侵蚀性盆地上的大量卵石进入峡谷。在水库蓄水后,这些卵石和泥沙就会堵塞重庆港,上延抬高洪水位,淹没土地。那里水源丰富,生活着一亿多人口,缺少的正是耕地。凡是这样的地貌,绝不可以拦河筑坝。所以长江三峡根本不可修高坝,永远不可以修高坝。”

  但是江泽民和中共中央政治局对黄万里教授的建议置之不理。黄万里教授在1993年6月14日信的最后写道∶“未见批答,工程已准备进行,难望轮台有悔诏,只得将此案披露中外,或可拯救这一灾难于万一。”

  黄万里教授生前对好友说∶“我们受之于民的太多了,要竭尽自己的知能报效国家。我对三峡工程的意见,屡屡上书中央,先后六次,屡挫屡上。我要求中央领导给我30分钟的时间,听我汇报就可以把问题讲清楚,可惜无此机会。当年三门峡还让公开辩论7天,现在没有人和我辩论,杂志上也不刊登我的不同意见,我是看不到三峡建成后的后果了。你们还能看见,帮我记着看看,但愿我的话不要言中,否则损失太大了。”2001年8月27日在北京清华大学医院一间普通的病房中辞世。黄万里先生留给子女的财产是∶给江泽民和中共中央政治局的信的拷贝件。他嘱咐子女们,在2010年三峡工程全部完工时将这些信拿出来,证明他的意见是正确的。替黄万里先生守灵,就是要帮他看着三峡工程。

  三、秋天的到来

  1992年全国人民代表大会批准兴建长江三峡工程;1994年12月三峡工程正式开工;1997年11月三峡工程实现大江截流。这是黄万里教授去世之前发生的。2003年6月三峡水库开始蓄水,之后三峡船闸试运行,三峡第一台发电机组投入运行;2006年5月20日三峡大坝全部完工。这是黄万里教授去世之后发生的。

  现在要向黄万里先生报告的是∶“秋天到了,天气渐渐地凉起来了。穿着新衣的皇帝感觉到有点凉了。”

  第一∶三峡大坝蓄水之后,清水下泄,造成大坝下游长江干堤发生严重崩岸。
  2004年冬,荆江长江干堤发生多处崩岸。2006年春传来岳阳长江干堤发生严重崩岸的消息,湖南省水利厅负责人紧急赴京向水利部和国家防总汇报险情。一千多年来,长江干堤保护着中下游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1998年长江洪水后中央政府动用几千亿国债加固长江干堤,1991年联合国又资助长江干堤维修。三峡大坝蓄水后发生的长江干堤崩岸问题和黄河三门峡工程建成后的情况十分相似。1962年黄河三门峡水库下泄清水导致黄河大堤溃塌,中共中央为此召开中央工作会议加以讨论,决定改变工程运行方式,并开始改造。黄万里教授用“清水顶冲长告急”来说明问题的严重性。长江干堤长告急,社会就不得安定,穿着新衣的皇帝也无法睡个安稳觉。

  第二∶三峡水库蓄水后,三峡大坝阻碍长江航运的畅通。三峡工程根本不能使万吨轮船直达重庆,最多只能使万吨船队在一年中的五、六个月的时间内直达重庆。万吨船队只不过是将四艘或者六艘驳船捆绑在一起而已。三峡水库蓄水后,三峡两线五级船闸的通过能力马上得到饱和,运行的实践证明,三峡两线五级船闸的单向通过能力不可能达到每年五千万吨,最多只能保证单向通过能力每年三千万吨左右。目前长江货运需要用机械翻坝来协助完成。原计划在1997年完工的升船机至今未见踪影,客轮过船闸的平均时间为七小时,乘客难以接受,造成长江客运和三峡旅游事业的萎缩。

  第三∶三峡工程开工以来,三峡库区一直是中国社会最不稳定的地区。三峡工程移民对安置工作不满,每年信访的次数高达八万多件次,连年持续不减。三峡工程的所谓开发性移民措施,不但没有使百万移民致富,而是使绝大多数移民陷入赤贫状态。负责三峡工程移民信访的官员将移民生活用“三低”和“三无”来描述∶收入低于搬迁前的水平;低于安置地当地农民的水平;家庭生活水平处于当地贫困线之下以及无田种,无工做,无出路。三峡工程移民问题是中国社会的一颗炸弹,随时可能爆炸。

  第四∶到2006年年初,上报批准的三峡工程移民113万人已经安置完毕,批准的400亿元人民币移民安置费已经全部用完,但是还有数十万居民要搬迁安置。由于前期移民安置存在问题多,造成未来移民安置工作的进展更加困难。特别是,三峡水库蓄水后的实践证明,三峡水库的水面不是一个平面,而是有坡度的斜面。根据已经发表的数据,水力坡度为万分之零点五。按照目前水库泥沙砾石淤积发展的情况来看,未来的水力坡度将超过泥沙组预测的万分之零点七(每一百公里七米高的水位差)。如此发展下去,许多新建的移民城镇要被淹没,就是重庆部分市区也要被淹没,包括朝天门码头,包括许多新建筑。

  第五∶所谓的排浑蓄清措施无法解决水库的淤积问题。虽然中央政府为了防止砾卵石淤积问题的出现,在嘉陵江和金沙江上建造了和正在建造多座大坝,阻挡砾卵石和泥沙进入三峡水库,但这根本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最多只是把问题在时间轴上作个推移,把更严重的问题留给子孙。三峡水库蓄水之后,有约百分之八十的泥沙淤积在水库中,而且主要是淤积在水库的尾部。由于水土流失进入水库的红土微粒,粘性强,和粗沙、砾卵石、掺杂在一起,组成坚硬沉积层,和黄河中的细沙的特性有很大差别,排浑蓄清措施对这样的沉积层根本没有办法。重庆港口的衰落是不可避免的,重庆市已经做出计划,将重庆港上迁到寸滩和下移到万洲。

  第六∶三峡蓄水之后,水流变缓,河流的自净能力大减,三峡水库水质明显变坏,特别是过去水质好的支流河段,水质恶化问题更加严重。三峡工程论证时,三峡河段的水质是全中国最好的,大部分河段属于二类水。虽然现在三峡河段的水质为三类水,但是由于这期间水质指标的更改,现在的三类水只是当年的四类水。由于三峡水库水质问题,三峡库区的各市、区、县都不准备把三峡水库作为生活饮用水源,而要另辟水源。可见三峡水库水质问题之严重。

  第七∶三峡工程的电并没有照亮半个中国,目前三峡工程的发电量不足全国发电量的百分之三。三峡工程也没有为老百姓、特别是被涉及的居民提供“廉价”的电力。老百姓承担经济改革的成本,经济改革所创造的经济利益却流入利益集团的口袋,三峡工程则是最好的实例。

  第八∶ 三峡工程能达到工程效益的条件之一是未来的气象变化是可知的。三峡水库运行三年的实践证明,现在的科学水平和预测技术都无法保证气象预报(包括长期、中期和短缺)的准确。2004年秋三峡水库调度出现错误,为了保证发电机能够正常运行,在洪水期间抬高蓄水位,加重上游、特别是开县、万州的洪水灾害。同样,2006年夏天三峡水库调度再次出现错误,虽然重庆库区已经出现旱灾的迹象,三峡水库仍大规模“泄洪”,造成水库水位不足,加重重庆旱灾的程度。

  第九∶三峡水库蓄水之后,三峡地区仪器可测到的地震次数明显增加。虽然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发生破坏性的地震,但是地震专家认为有可能发生六级或六点五级地震。但是三峡库区的建筑,特别是三峡工程开工之后的新建的民居建筑物都没有抗震设计,一旦发生六级或六点五级地震,一场地质大灾难不可避免。三峡工程可行性论证报告说,三峡库区的滑坡地带一共一百五十余处,三峡水库蓄水至海拔135米后,三峡库区的滑坡地带上升到一千五百余处,是论证报告的十倍。受水库波浪的淘蚀,白帝城所在的山体有可能会坍塌下来的危险,现在白帝城海拔130-180米处加砌水泥围墙,以防万一。但是这水泥腰箍破坏了白帝城的自然和人文景观。

  第十∶三峡水库正造成血吸虫病的蔓延,从高发病的湖南、湖北向原没有血吸虫病的重庆、四川发展。三峡库区已经发现血吸虫病患者。

  第十一∶三峡工程对生态环境的负面影响远超出论证报告所估计的范围和强度。根据台湾的研究报告表明,三峡水库蓄水后,对台湾的东海渔业资源产生不利影响。而国内根本不让进行这方面的研究。

  第十二∶按照目前的设计,三峡工程根本无法让北京喝到长江的水。要想让北京喝到三峡水库的水,还需要加高三峡大坝,或者新建泵站和隧道、新挖运河,其造价相当于再造一个三峡工程。

  四、待到冬天来

  三峡水库蓄水三年的实践表明,黄万里教授当初所指出的问题,现在正一个个地浮现出来。虽然感到凉意的皇帝在不断地给骗子加钱,希望这件新衣能有保暖功能,起码不要给朕受凉感冒了。但是,随着三峡水库蓄水位的继续升高和时间的持续,三峡工程问题会越来越严重,也越来越透明。

  比如三峡大坝阻碍长江航运的问题,从今年秋天起的两年内,两线五级船闸将分别进行改建,届时长江航运将处在半中断的状态,改造之后的船闸通航能力不会改善加大。又比如水库淤积,淹没扩大问题,只会越来越严重,无法改善。保持原定的蓄水位不变,必须放弃重庆部分市区,迫使那里的居民迁移。又比如地质灾害问题,最可怕的灾害将发生在暴雨、洪水、地震、滑坡同时出现之时。所以,今日穿着新衣的皇帝只是感觉有点凉意,对三峡工程保持一定的距离,而不让人们察觉。但是冬天会到来,那时的皇帝就会被冻得哇哇叫了。
  要想掩盖问题将不再可能。至于最后的出路,黄万里教授已经指明∶三峡大坝若修建,终将被迫炸掉。

  在冬天尚未来到之前,大家会帮您看着三峡工程。安息吧,黄万里教授!

[[i] 本帖最后由 道法双谭 于 2007-11-21 16:12 编辑 [/i]]

sun519_519 发表于 2008-7-12 1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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