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品高于作品,创造第一流的艺术必须造就第一流的人品。在西方文学中,良好的道义(good moral principles)是衡量优秀文学作品的一个重要标准。在我看来,任何文学作品都应该以道德为准绳,宣扬邪恶的作品绝对不能成为好作品。
中国是礼仪之邦,仁德、性善、智勇等是优良的传统道德规范。而现今,有些文学作品以人性欲望为主题,不惜偏倚道德轨道,后而以“市场导向”为借口,并掠“回归本源”之美。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状况?偶然,在一个书市上看到《厚黑学》,难怪有人说:“要成功,就要脸皮厚,心黑。”让人寸心如割。是这样的邪说在作祟。因此,我认为在优良传统道德规范被人们渐渐淡忘的当今社会里、浩浩荡荡的经济浪潮下,文学不可偏离扬善抑恶的轨道,更有必要提倡正面的道德观。
清派文学,是纯粹的、没有杂质的文学,须以中国优良传统思想体系为道德规范。
四书里说:“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和也者,天下之达道也。致中和,天地位焉,万物育焉。”厚黑胆大包天,将“中”改为“厚”,“和”改为“黑”,“中和”改为“厚黑”。孔子曰:“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弟也者,其为仁之本与。”厚黑改“孝弟”为“厚黑”,改“为仁之本”为“为人之本”。厚黑反仁义,实在是倒上以为下,倒白以为黑,恬不知耻地称之为 “为人之本”,那么,仁义的真君子该放在何处?厚黑,假“学说”之名,实际上是恶意攻击仁义道德,妄图冲刷中华优良传统。封建思想有其糟粕,也有其精华,怎能将以仁义道德为根本的精华部分也加以否定?而这种荒诞不经、穿凿附会的否定却被人愚昧地视为学说。
厚黑发明于清朝末年。当时,中国内忧外患,政治动荡混浊,强邻压迫,人民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亡国迫在眉睫。厚黑应运而生,发明者提出用厚黑抵抗列强,以厚黑救国。是哗众取宠还是阿世盗名?无论是什么目的,对于乱世确实是有一定的积极意义。不过,也有人提出厚黑起到变本加厉、推波助澜的负面影响。中国是厚黑救的,还是它扰乱的,当然无人可评,无从可考。退一步讲,即使发挥了积极的推动作用,也只是因为它处于特定的环境,乱世如麻,只能拿厚黑来砍。想一想很有道理,如果对虎狼之列强大谈仁义道德,岂不成了妥协退让,最终连国家也被瓜分了吗?
厚黑生于乱世,仅仅只适用于乱世。当今社会,哪里是“强邻压迫”,更绝非“亡国迫在眉睫”,怎么能不识时务、不择环境地信奉“厚黑学”?于是我敢大胆地猜测,现代社会以“厚黑”为原则处世的人所信奉的并不是真正的厚黑,真正的厚黑学是一个时代的产物,是属于那个年代的理论,是个别学者在认识到封建主义气数已尽而对封建思想体系盲目、不加选择地、直接、针锋相对的攻击。即使是丧失理智也可以理解,因为处于那样的环境,人难免绝望,从中寻找出路。封建社会早已灭亡,怎能曲解它,甚至美其名曰“处世哲学”?厚黑学岂可如此“运用”?如果生搬硬套,无异于反裘负薪,这样的人不是天生蒙昧无知,便是本质邪恶。
有谁忍心看天下的真君子无立锥之地?我痛心入骨,听见孔孟及他们的弟子悲苦号哭,哀感天地,后定清派文学须以中国优良传统思想体系为道德规范,撰此文聊以慰藉本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