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易网消息)北京“香山和谐论坛”于11月22日下午在香山举办“沙漠舟《亲爱的苦难》暨苦难文学研讨会”。文学界和香山文化圈的朋友济济一堂,共同探讨苦难文学的话题。
《亲爱的苦难》是一个身残志坚者的奋斗史,是一部改变苦难命运的励志书。由著名学者周国平作序并题写书名,有十大媒体(包括《北京晨报》|《云南信息报》、《杭州日报》、《财经时报》、《东南快报》、《都市快报》、《重庆晚报》、《新闻晨报》、《辽宁晚报》和新浪网读书频道)共同强烈关注。
《亲爱的苦难》前言:
人们往往把苦难看做人生中纯粹消极的、应该完全否定的东西。当然,苦难不同于主动的冒险,冒险有一种挑战的快感,而我们忍受苦难总是迫不得已的。但是,作为人生的消极面的苦难,它在人生中的意义总是完全消极的吗? 苦难与幸福是相反的东西,但它们有一个共同之处,就是都直接和灵魂有关,并且都牵涉到对生命意义的评价。在通常情况下,我们的灵魂是沉睡着的,一旦我们感到幸福或遭到苦难时,它便醒来了。如果说幸福是灵魂的巨大愉悦,这愉悦源自对生命的美好意义的强烈感受,那么,苦难之为苦难,正在于它撼动了生命的根基,打击了人对生命意义的信心,因而使灵魂陷入了巨大痛苦。生命意义仅是灵魂的对象,对它无论是肯定还是怀疑、否定,只要是真切的,就必定是灵魂在出场。外部的事件再悲惨,如果它没有震撼灵魂,不成为一个精神事件,就称不上是苦难。一种东西能够把灵魂震醒,使之处于虽然痛苦却富有生机的紧张状态,应当说必具有某种精神价值。
多数时候,我们是生活在外部世界上。我们忙于琐碎的日常生活,忙于工作、交际和娱乐,难得有时间想一想自己,也难得有时间想一想人生。可是,当我们遭到厄运时,我们忙碌的身子停了下来。厄运打断了我们所习惯的生活,同时也提供了一个机会,迫使我们与外界事物拉开了一个距离,回到了自己。只要我们善于利用这个机会,肯于思考,就会对人生获得一种新眼光。古罗马哲学家认为逆境启迪智慧,佛教把对苦难的认识看做觉悟的起点,都自有其深刻之处。人生固有悲剧的一面,对之视而不见未免肤浅。当然,我们要注意不因此而看破红尘。我相信,一个历尽坎坷而仍然热爱人生的人,他胸中一定藏着许多从痛苦中提炼的珍宝。
苦难不仅提高我们的认识,而且也提高我们的人格。苦难是人格的试金石,面对苦难的态度最能表明一个人是否具有内在的尊严。譬如失恋,只要失恋者真心爱那个弃他而去的人,他就不可能不感到极大的痛苦。但是,同为失恋,有的人因此自暴自弃,委靡不振,有的人为之反目为仇,甚至行凶报复,有的人则怀着自尊和对他人感情的尊重,默默地忍受痛苦,其间便有人格上的巨大差异。当然,每个人的人格并非一成不变的,他对痛苦的态度本身也在铸造着他的人格。不论遭受怎样的苦难,只要他始终警觉着他拥有采取何种态度的自由,并勉励自己以一种坚忍高贵的态度承受苦难,他就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有效地提高着自己的人格。
凡苦难都具有不可挽回的性质。不过,在多数情况下,这只是指不可挽回地丧失了某种重要的价值,但同时人生中毕竟还存在着别的一些价值,它们鼓舞着受苦者承受眼前的苦难。譬如说,一个失恋者即使已经对爱情根本失望,他仍然会为了事业或为了爱他的亲人活下去。但是,世上有一种苦难,不但本身不可挽回,而且意味着其余一切价值的毁灭,因而不可能从别的方面汲取承受它的勇气。在这种绝望的境遇中,如果说承受苦难仍有意义,那么,这意义几乎唯一地就在于承受苦难的方式本身了。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有一个名叫弗兰克的人被关进了奥斯维辛集中营。凡是被关进这个集中营的人几乎没有活着出来的希望,等待着他们的是毒气室和焚尸炉。弗兰克的父母、妻子、哥哥确实都遭到了这种厄运。但弗兰克极其偶然地活了下来,他写了一本非常感人的书讲他在集中营里的经历和思考。在几乎必死的前景下,他之所以没有被集中营里非人的苦难摧毁,正是因为他从承受苦难的方式中找到了生活的意义。他说得好:以保持尊严的方式承受苦难,这是一项实实在在的内在成就,因为它证明了人在任何时候都拥有不可剥夺的精神自由。事实上,我们每个人都终归要面对一种没有任何前途的苦难,那就是死亡,而以保持尊严的方式承受死亡的确是我们精神生活的最后一项伟大成就。经历过巨大苦难的人有权利证明,创造幸福和承受苦难属于同一种能力。没有被苦难压倒,这不是耻辱,而是光荣。
我一边替书商编书谋生,一边继续写自传。
文字工作其实也是一种体力活,有时,为了赶稿子,必须没日没夜地加班加点,甚至熬一个通宵。常常,一部稿子做完后,人也几乎要虚脱了。
这是没办法的事,除了自己要吃饭,小强的大部分生活费也落在我的肩上,有时,我不得不借钱来帮助小强。
2004年6月14日,凌晨,零点58分,在香山北营老九号,我在一台350 元的老电脑上,终于写完了自传《亲爱的苦难》的最后一个字。
从2000年年初在家乡写下第一个字,这本30万字的自传作品的诞生,经历了长达四年多的艰难岁月。
四年多,1800多个日日夜夜,饥饿、贫病交加、流落和失落、沉沦与绝望、一次又一次痛哭…… 在苦难中,我完成了一本关于苦难的书。
敲完最后一个字,我没有感到如释重负的喜悦,相反,我却趴在电脑前,双手抱头,呜呜咽咽起来…… 一切都结束了。一切都过去了。这是一个怎样让人悲喜交加的世界呵! 然而,在这个苦难丛生的世界,一切,真的都结束了吗?真的都过去了吗?那些还在苦苦挣扎的人们呢?他们的苦难…… 蝉声响彻香山的时候,我又搬了一次家。
香山公园里有座著名的碧云寺,苍松翠柏,宝塔入云。孙中山先生在京去世时,曾停灵于此,后移至南京中山陵。该寺现有孙中山先生的衣冠冢。上个世纪20年代,著名作家周作人曾在寺里清修、写作。
碧云寺的后面,是一个二三十户人家的小村子,名日:塔后身。
塔后身十八号,一个安静的农家小院,仰头就能看到近在咫尺的香炉峰,在这里,我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
塔后身虽小,却因一些流浪艺术家的人住,上演了许多惊心动魄的人间悲喜剧。
在这里—— “最后一位乡村诗人”段卫洲找到了甜蜜的爱情; “法界浪子”熊晋仁在这里永别了他最爱的女友; 童话作家耿剑完成了大化虚空的心灵涅槃; 前诗人曾德旷被前歌手柱子打断了一根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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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除 引用 Guest (2008-2-17 22:37:59, 评分: 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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